金买了一台麻将机。
霓虹也有麻将,只是跟种花家的不一样,江下奈生看着不习惯,干脆从种花家弄了一台过来。
麻将可是他上辈子的快乐啊,他们刚好四个人,玩这个正合适。
“先说好,是打钱的哦。”江下奈生强调着,不过其他三人并不在意,毕竟咒术师工资是真的高。
他们要打的是红中赖子杠,规则还挺多。江下奈生给他们讲解了一下规则,又试了一轮才算正式开始。
玩了几轮后,大家开始上头。牌场如战场,碰拦吃、截胡常有的事,大家迅速撕掉微薄的同学爱,开始六亲不认起来。
夏油杰也玩得很投入,他的眼中只有自己要胡的子,只是桌子下的手不自觉的按压胃部。
大家玩到半夜一点才散场,还是江下奈生强行散的场。在场的除了江下奈生是老司机外,其他的都是新手,所以自然赢的是江下奈生。
在约定好今晚再战后,其他三个输钱的才不情不愿的散场。
因为肚子有些疼,夏油杰回到房间后去厕所酝酿了半天,但肠胃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只好洗漱完准备睡觉,结果刚睡着不久,就被肚子一阵阵的绞痛给痛醒了。
并且还有越来越痛的趋势,夏油杰拿出手机颤颤巍巍的给家入硝子打电话。
幸好电话很快就通了。
夏油杰对着手机虚弱的说:“喂硝子,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