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种互相嫌弃又互怼的感觉,吵吵闹闹的——虽然更多时候都是男人简短地说一两句话,然后气得虞承衍抬高声音反驳。
虞惟的问题愈发古怪刁钻,谢剑白也不知该如何解答,便只能转移话题,“今天晚上,不再吃些了吗?”
小猫妖可能是太舒服了,摸着摸着,谢剑白忽然感觉到手指间多了一个柔软又毛茸茸的触感,虞惟的猫耳顶着他的手,耳尖正好在指缝中探出头。
“不是。”
她这样一说,谢剑白顿时将手抬了起来。
谢剑白何止不爱说话,在天界的时候,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是公事,其他天尊都相处成了朋友,私下想见他聊一二句,都会被谢剑白冷淡拒绝。
“认识,是亲戚。”停顿了一下,谢剑白说,“不是兄弟。”
谢剑白注视着月光下的虞惟,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和头顶这一缕不安分的发丝,谢剑白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摸向她的头顶,将她的头发一点一点捋顺。
她如今临门一脚便要突破至筑基期,又在觉醒时补足了力量,体质和精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甚至都没有过去那么喜欢晒太阳睡懒觉了。
谢剑白沉默了一下,回答道,“嗯。”
虞惟还没有这样被揉过脑袋,她不由得眯起眼睛,磕磕巴巴地说,“不是现在摸呀,我还、还没变回猫呢!”
它整只猫看起来有些发蒙,眼睛睁大得圆溜溜的,好像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喂养力量的关系,让她和谢剑白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知道他还跟着,不然虞惟真会以为自己身后没有人。
就好像天空中的那轮孤月,哪怕身处繁星之中,也仍然形影单只。
虞惟其实被他摸头摸的很舒服,过去连她自己都下意识认为猫形和人形要分开,所以大家都喜欢摸她的猫形,确实从没有人这样摸过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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