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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很快,揽住她的下一秒就与式神拉开距离,移动了近数十米。
“你倒是一点也不听我的话啊。”
头顶上传来里梅的冷笑。
崎野七穗痛心:“你也看到这家伙身上的咒力了,就算我躲在结界里也没有用嘛。”
是五条悟才能打赢的水平。
但五条悟不可能存在在这个时代。
……两面宿傩。
崎野七穗神色复杂地看了里梅一眼,某种意义上明白了里梅追随两面宿傩的真正原因。
在垂死之际目睹一场超水平的酣畅淋漓的战斗,对里梅这种性格的家伙大概很有吸引力。
“你还有空看我?”里梅揽着她的手收紧,不断躲避的同时眯着眼睛问。
“我一直很有空。”崎野七穗轻描淡写地回答,余光瞥了眼身后的式神。
这样下去会死。
还是两个人一起死。
“傲娇是口是心非的意思。”
急促的气流中,里梅听见怀中的少女这么淡淡地说道。
“虽然很可爱啦,但一直说反话的话,最亲近的人也会伤心的哦。”
为什么突然在这种时候说这个?
“因为我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整个摇晃的世界静止下来,炽热的火焰席卷了天空。
里梅看着那道金色的影子凭空出现在式神面前。她拉弓挽箭,一头金发被风吹得肆意。
“——这种话要说出来才行。”
黄昏的光被轻轻地推着,在鲜血溅开的那一瞬间,里梅意识到,他的“七穗”好像又要走了。
少女的咒力与他是截然不同的属性,烫得人快要停止呼吸。
啊……真的是……
“弄脏了。”
里梅伸出手,在金色的飞鸟落地之前接住了她。
少年试图用洁白的里衣擦干她脸上的血迹,但无奈越擦越多。
里梅也不是傻子,经历了这么多,他当然知道她来自未来。
他只是……
“我不喜欢等人,七穗。”
“所以,你要等等我。”
据说反转术式能治好一切。
“我带你去找两面宿傩。”
在这片寂寥的土地上,千年前的诅咒师第一次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他说,请您救救她。
无论是灵魂与身体,还是情感与忠心。
“无论什么。”里梅说,“无论付出什么都可以。”
说实话,伏黑甚尔想象过许多种重逢。
他不是擅长对未来抱有希望的人,也不喜欢当所谓的老师。
完全是凭着信中的那句“你要活下来”才活到现在的。
伏黑甚尔的思绪停顿,他侧过脸,垂眼看向沙发上沉睡的少女。
【“欺负?……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快揍我快揍我,随便给我几拳。”】
【“我要完蛋了,上司的上司还在虎杖同学的身体里监督我呢。”】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伏黑甚尔站在那里什么也不用做,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她的神色纳入眼底。
但他当然不可能揍她。
伏黑甚尔还记得她上次回来时是怎么死的。
小小的一个伤口都能致命,真是比普通的麻烦还要麻烦。
于是他啧了一声,干脆利落地往她脖子上来了个手刀——
然后扛着就跑。
干了这一系列事情的伏黑甚尔在跑路前自然地收到了自家儿子谴责的目光。
但那又怎样。
小鬼就是小鬼。
伏黑甚尔想到这里,看了眼在沙发上睡不安稳的大小姐。
他俯身,在对方滚下沙发之前一把将她捞起。
柔软的金发落在了他的手臂上,伏黑甚尔在稍稍的停顿过后,单手把她抱去了床上。
“做什么梦呢。”
伏黑甚尔捏了捏她的脸,挑眉时散漫地笑了声。
“喂,大小姐。”
“再不醒我可就真的要对你做点什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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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野七穗记得自己被打晕了。
不是不想醒,只是单纯地醒不来。
至于原因——
“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你去撞墙的?”
梦中的世界,正当崎野七穗打算一头撞在柱子上的时候,后领却被里梅一手揪住。
他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