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都顾不上身边的人是和她抢姐妹的‘情敌’,一把抱上去激动的直蹦跶。
“是呀,真是太好了”青曼反手将自己的埋进小月怀抱里,像是高兴的要哭了。
待李旭不情不愿的给了诊金并送老大夫出门时,被一把拉住。
老大夫拉着他急走几步拐进不远处的巷子里,才满脸严肃的开口:“李老板,姚掌柜不是劳累过度而是中了慢性毒药,若老夫没记错应当是砒-霜。”
哈?
“若老夫所观面色不错,那位青曼姑娘便是下毒之人,而且她也中有砒-霜之毒,只是比姚掌柜轻上一些。”
李旭楞住了,什么情况,说好的庸医呢?
“姚掌柜也没有昏迷,她是假装的”,说到这老大夫怜惜的看了一眼完全傻掉的俊秀青年,听说李老板是被后娘枕头风吹的在寺庙长大的,竟然还没醒悟内宅的可怕吗。
这种你给我下毒我将计就计的事,他老人家见的多了。
果然,还是只有一个老妻好啊,清净!
想到这老大夫掏出一张方子,留下一句:“砒-霜毒性甚大,能不能解便看两位姑娘的运气了”,便摇头晃脑的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