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秃子，你要跑吗？”
“我跑的动？”
他可根本跑不了。
陆炎抱着怀里的人，靠在他颈边浅浅嗅了一下，都是小孩身体特有的气息。
汽车在街道上面行驶。
在学校附近刚好陆炎有一处房产，白天就安排人过来打扫了，于是这天就带着程封过去。
房子里带有酒吧，只是程封体质不能喝酒。
于是就陆炎喝喝酒，他另外给程封榨果汁。
水果也是提前就买好的。
客厅里就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
两人独处着。
陆炎穿着西服，脫了外套，还穿着衬衣，衣袖卷了起来，站在开放的厨房里面，拿水果刀削皮，然后炸出新鲜的果汁。
程封就趴在外面看着，他还以为陆炎根本不可能做这些，但看他的动作和架势，好像不只是榨果汁，煮饭炒菜这些他也都会。
“你会做饭吗？”
程封好奇发问。
“会。”
“会几道还是？”
要是真的会，不知道能不能吃到陆炎做的饭菜。
“都会吧。”
陆炎在厨艺上很有点天赋，几乎什么菜看一遍就会做了。
虽然他下厨房的时间不多，但手艺随时都在。
“真的？不会是骗人的吧。”
程封将信将疑。
明天晚上我给你做晚饭。
程封明天晚上没有课，这点陆炎是知道的。
“你说的。”
“是，我说的。”
陆炎端了杯苹果汁走到程封面前，拿酒杯装着，看着就跟酒似的。
程封低头看晃动的果汁，我还没这么喝过。
举起酒杯，和陆炎碰杯。
程封低头喝果汁，沾了一点水迹在嘴唇上，他快速舔过。
抬头时，发现陆炎正目光深暗地盯着自己。
程封放下了酒杯走到陆炎面前。
“这里弄脏了。”
程封修长的手指点在陆炎的手臂上，那里溅了一点果汁。
“没事，洗一下就好。”
陆炎甚至都没有低头看自己衣服上哪里脏了，眼睛定在程封脸上。
“你这个眼神，让我觉得好像我是一盘好吃的菜。”
程封拉开一点和陆炎之间的距离，他后背靠在了厨房的柜台上。
他身体似乎在说不，可那个表情完全不是，还故意勾起了嘴唇，没有抬手，眼神已经在勾着陆炎靠近了。
陆炎走到程封面前，两手直接就放到程封身旁，将他困在自己身体和柜台中间。
“你呢？”
“我？”
“我怎么？”
“不想吃点特别的？”
程封缓缓垂目，随后伸手去扯陆炎的脸：“这话可不像是陆总你会说的话。”
“我该说什么？”
“你该说我要工作，不要来打扰我。”
程封手从陆炎脸上拿开，攀附在了他的肩膀上。
陆炎一把就环住程封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就缩短为零。
“这也是工作。”
“都是工作。”
陆炎笑，啄了一下程封的鼻尖。
“喝醉了？”
“可能吧。”
陆炎点头，他早就醉了，光是看到程封的时候，就已经醉了。
“你的这份工作会半道中止的。”
程封意有所指，他体质不好，心有余而力不足。
陆炎抚过程封细柔的脸颊：“没事，没关系。”
后来怎么开始的，程封不太清楚，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坐到了厨房的柜台上。
他的前面是陆炎，准确点来说是他的底下是陆炎。
陆炎在他面前蹲下了，对方还穿着衬衣和西服，却以这样的从未有过的姿态在程封面前蹲下，而且还微微仰头注视着程封。
光是这副画面，就足够让程封难以想象了。
眼下它却成为了现实。
程封抓着陆炎的头发，他的衣服还都在，只是某个位置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衣摆稍微往上推移了一点，浑身暴露出来的地方，这会也被遮掩了。
被陆炎给遮掩了。
周围异常安静，只能听到某道特殊又叫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程封想要将自己耳朵给捂住，也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正在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