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深度痴迷者。
殷晏君纵着小郎君一双清俊的眸子中氤氲着温和的宠溺, 那些官员看不清官家脸上的神色,但是那种缱绻的氛围却是无需言语的。
没过几天,一众大臣又在御书房里听到了拨浪鼓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屏风后面哄逗孩子,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小孩子咿咿呀呀的叫声。
大臣们满脸茫然,就见着官家面色依旧如常,只是从那之后官家就光明正大将孩子抱到了屏风外面。
软软嫩嫩的小孩子可爱极了,只不过因为年龄太小,所以大多数时间都是窝在摇篮车里呼呼睡大觉。
只有那么一两次一群大臣们见到小孩子正在闹腾,而官家只是淡淡看了两眼,随即放下手中的政务扭头将小孩子从摇篮车里横抱起来。
一群大臣们纷纷表示官家抱孩子的姿势非常认真熟稔,比他们这群家中早有儿孙的人看上去还要温柔。
小孩子太小单看模样并不能看出来究竟像不像官家,但是小孩子明眼看着就是非常亲近官家,方才还在摇篮车里闹腾,一入了官家的怀片刻功夫就安静了下来,胖嘟嘟的小手抓着官家的衣襟睡得比之前更香了。
屏风后面的贵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来哄孩子的意思,只任由小孩子缠在官家身上。
于是官家有了皇嗣的消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朝堂之上传开了,至于官家身边的那位贵人是谁,并没有几个人能够得知真相。
就在朝臣们纷纷猜测贵人身份的时候,徐砚清已然开始扒拉着木瑜还有齐辰收拾出宫的行李。
当然咸鱼小郎君自然不可能伸手去收拾行李,只拉着齐辰一起坐在木箱旁边帮着宫侍们叠衣服。
两个家伙没一个能正正经经叠衣服的,不是放得歪七扭八就是叠得不忍直视,气得老实人木瑜直接将两人赶到了一旁乖乖待着。
得知徐小郎君要搬回武安侯府,殷元霜前两日往宫里送了口信,说是等徐砚清回到侯府之后几个人一起约着去庄子里玩。
殷元城眼下已经和楚家女郎订了婚期,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这会儿好不容易空下了时间,可不得好好聚一聚。
抱着杯热茶咸鱼小郎君有一口没一口地轻啜着,看起来闲适得很。
齐辰一边喝茶一边偷偷去瞅稳坐在椅子里的小郎君,忍了好长时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郎君真要搬回武安侯府?”
“怎么了?”咸鱼小郎君漫不经心抬头看了齐辰一眼:“武安侯府是我的家,我回自个家你这是激动个什么劲?”
“那官家是怎么说的?”齐辰神色有些纠结:“而且你打算把小皇子带走还是留在宫里?”
“当然是留在宫里。”徐砚清毫不犹豫地回答:“小崽子现在正跟他父皇亲近着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宫?”
“唔。”徐砚清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抬手摸了摸下巴眸中一片晶亮:“这个眼下就不着急了,总得让我回家过段时日清净清净再说。”
听完这话齐辰简直就是没眼看了:“就郎君还好意思说要清净?整日在含凉殿过得这般潇潇洒洒,是有哪里不清净了?”
咸鱼小郎君毫不亏心:“小崽子天天缠着,当然不清净。”
行吧,徐小郎君开心为上,齐辰对此表示深深的佩服。
武安侯府里一堆郎君的衣服,所以木瑜并没有收拾太多行李,等到殷晏君下朝回来咸鱼小郎君已经窝在了躺椅里昏昏欲睡。
殷晏君轻手轻脚走过去将小郎君盖到头顶的被子掀开,露出里面睡到迷迷糊糊还不停晃晃悠悠的小郎君。
略带些许冷意的手指落在小郎君的头顶,徐砚清并没有被惊醒,反而习惯性地蹭了蹭殷晏君的手指。
躺椅晃晃悠悠了好大会儿终于停了下来,上面躺着的小郎君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含凉殿中放了两个不大不小的木箱,里面是木瑜收拾好的行李,大多都是一些前不久尚衣监送过来的新衣,布料看上去平平无奇却是殷晏君个人私库里最好的料子。
殷晏君特地让文镜拿了钥匙将那些布料取了出来,给小郎君和太后娘娘都做了几件时兴的冬装。
小郎君窝在躺椅里睡得踏实,小崽崽在偏殿有奶娘看着,殷晏君来得时候看了两眼,这会儿闲来无事取了一本书坐在小郎君身边慢慢翻看。
那本书是小郎君最近正在看的话本子,不是宫里文镜找来的那些,而是前段时间齐辰归家的时候顺手捎进来的。
能入小郎君的眼,那些话本子里的内容自然不同凡响,殷晏君面上一如既往地清冷疏离,哪怕是看到话本子中突破人伦的剧情,依旧不能让他动一丝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