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成都比不上。
小郎君无奈叹气,道长果然还是道长,但他小口小口喝着杯中的果酒,心中感慨这也勉强算得上差强人意。
殷晏君全当没有看到小郎君眼中起起伏伏的情绪变化,清隽疏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抬手夹了一些小郎君平素里爱吃的菜。
专门送到小院里的膳食可不是外面喜宴上的大锅菜,徐砚清一边喝着略显甜滋滋的果酒,一边接受道长的投喂,最后吃了个小肚子鼓鼓囊囊。
书案被文镜收拾了个干干净净,徐砚清吃饱喝足慵慵懒懒地歪在殷晏君身上,任由道长为他按揉有些撑到了的肚皮。
“元琛这两天夜里有点儿闹腾。”就在徐砚清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殷晏君有些突兀地开了口。
徐砚清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而是茫茫然睁开眼睛说道:“小崽子之前不是一觉就能睡到天亮吗?”甚至有时候奶娘喂小崽子吃奶外加换尿布都不会将他折腾醒。
“嗯。”殷晏君语气听起来是日常惯有的平淡:“可能是最近几天没有见到清清,所以才会变得有些闹腾。”
好吧,无需再多说什么,咸鱼小郎君已然明白道长话里话外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