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轻笑,斜睨着司绒:“还挺下流,流氓啊你。”
他没生气,司绒心里那块石头落地,又悄声吁了口气。
瘪着嘴巴回避男人目光,他郁闷道:“你凭什么说我……你也很下流的。”
远远地隔着空气顶、把他压着舔眼睛和脸颊酒窝。
都很下流。
男人扬了一下嘴角,慢条斯理地揉了揉那头柔软可爱的棕发。
门外轰炸声剧烈地响起,紧接着又有一阵不绝于耳的警笛,吵得人耳朵生疼。
司绒看不见男人,手指不安地握着拳,有些紧张。虽然对方也并非善茬,但司绒莫名想贴着他看到他,好像那样就没有那么害怕。
男人往门边看了眼,脸色未变。
“这里是安全的,不要乱跑。”他触碰司绒的耳垂,摩挲几下,“宝宝,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声音落的很轻,像在说给他自己听。
男人浓烈压迫的气息逐渐远离,到门口时往回看了一眼。
司绒身材纤瘦,缩成小团,一双白腿颤巍巍地并着。
“你是纪京瓷──还是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