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地脑袋痛,闷声道:“好烦,我要是能永远当小咸鱼就好了。”
0528没能第一时间回应他,超越人类智商的人工智能嘴巴也突然变笨,最后只放缓声音:【司绒,你很聪明了。】
很多东西都猜测地直击要害。
男寝走廊外零散传来混乱的脚步声,惊惧的阵仗很是小心翼翼,以小团体的方式成群出没,以便应对不测时人多力量大,也能集思广益。
司绒倒不怕,游戏暂停期间,按照公告是不会发生其他意外。
白纸黑字,那也是游戏本身需要遵守的规则。
它与参与‘捉迷藏’的男生约定,尽管他们大都只有被通知的权利,无决定权讨论权,但就如同男生透露游戏存在,单方面毁约,他们会从高空坠成尸泥,游戏本身如果擅自更改决策突然令人丧命,同样会被上级制裁。
已经很晚了,司绒忙忙碌碌心惊胆战好几天,浑身粘粘巴巴的,他从床上爬起来,在衣柜里收拾了几件衣服,换好拖鞋,往浴室里去洗澡。
拿着手里薄薄小小的内裤,他不由自主又想到唇腔里经久不散的腥檀味,太臊了,和自己的一点都不一样。
司绒耷拉着眼皮打开花洒,稀里哗啦脱掉外套上衣和裤衩,莹白指尖抓着内裤边正准备脱。
浴室门突兀地被拉开,身高腿长一个人站在门口,像一堵厚实的墙,眉间略带汗珠,似乎是跑地很急,青春期的大男生阳光开朗,深邃眉眼带笑。
“要停水了,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