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床头柜边最角落的一个长得很古怪的东西,询问道:“可以让我看看那个吗?”
阿岭怔了几秒,似是被司绒唇缝里透出的香气蛊惑,把人扶稳后去拿东西然后顺从地递给他。
他静静地倚在窗边,眼睛里像一汪深潭。
夜色如水,月光皎洁。
司绒熟练地拨了下弦,眉目间衬出几分清冷,垂眸道:“扎木年,藏族乐器。”
“我刚好会弹,请你听首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