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引人注意。
他身上穿着厚重敬穆的冷调军装,肩上是醒目勋章,眼眸含着点笑。
好像已经等了一个世纪。
是他嘬的。
在他睡着时,掀开覆有他体温的被子和衣摆,痴痴缠缠地用唇舌尝过一遍,被柔软体香弄得差点爆炸。
忍着没把他搞哭。
他还有好多话要跟他说,如果他愿意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