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峰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唐隽是真的放下了吗?这笔遗产真的让他开心了吗?是不是说,有时候他也会思考,如果没有钱就好了,他就会有一个家呢?
原来对父母的恨,源自于他感知到父母对他的恨。
杭峰抬手搭上唐隽的肩膀,轻轻拍着他。
他知道自己说再多的话也无法抚平唐隽内心的伤痛,这个时候他只能给他拥抱。
直到唐隽将身体完全放软下来,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埋进了脖颈,杭峰以为他会哭,所以收紧了手臂,但唐隽却只是在他的脖颈上蹭了蹭。
轻轻的,痒痒的,像只粘人的猫。
杭峰的心口软软的,酸涩又怜惜的情感犹如浓稠的液体汩汩涌出。
他甚至想要亲吻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