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拿了一个小盒子。递给琴酒。“这个给你!”
琴酒示意乱步打开,是两枚非常普通的手工戒指。
他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露出一丝错愕,乱步连忙摆手解释道。“之前你送给我了这么多名贵的礼物,我可没有小银这么有钱。”
“帽子君送给尾崎小姐的礼物也是在这家店订购的。”他磕磕绊绊的说,最后干脆强行带了一个在琴酒的手指上。“这是用我接受委托的钱买的!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他小心的观察着琴酒的脸色,“还是太便宜了,所以不喜欢吗?”
琴酒凝视着他的些许忐忑,抬起手想要抚摸他的脑袋,却因为腹部牵扯的疼痛,让动作有了不自然的停顿。乱步坐在他面前的地上,抬起手和他的手放在一起,“你看我的这个也很好看!因为是手工打造的所以独一无二!”
“对了对了!”他从手指上把戒指摘下来,正对着上方暖色的光,“你看,上面写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你的是ra!”
“还有——”他正在滔滔不绝的说着,琴酒的脸突然靠近,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呆愣在原地,任由对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嘴唇。他脸上的表情还是稍显冷漠,但那一点点不真实的温柔此时变得格外突兀。
琴酒说,“我很喜欢。”
只是很轻薄的吻,更像是书中记载的国外用于表达感谢与亲昵的回礼。
他低头调整了面部的表情,才轻轻开口说道。“我今天去黄昏别院了。”
琴酒静静地望着他,紧绷的肌肉完全放松的靠坐在沙发上,褪下了那顶几乎遮挡住半张脸具有压迫感的礼貌,他脸上的每一处五官都让人赏心悦目。“恩,有你要的线索吗?”
乱步继续吃着那半包薯片,“没有什么关于我的线索,你之前也有去吧?找到什么了?”
琴酒淡淡道,“在那个下面还有密道。”
乱步舔舐着手指上沾到的碎屑,连连点头。“是,那是之前我把你带出去的通道啦。除了那个通道外,有一条主宅的密道贯穿了所有。我在里面找到了一具被腐蚀的只剩下白骨的尸体,还有一些研究报告。”
乱步语调平稳的问他,“你有哥哥或者亲戚吗?”
琴酒漫不经心地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不知道。”
他对小时的记忆已经完全模糊,若不是江户川乱步总是在他耳边提起,他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兴趣。即使现在看到那本不知何时书写的日记,也只是通过第三视角去了解。
乱步蹙着眉,无法确定他说的是否是真的,“你见过你们组织的boss吗?”
琴酒没有回答,乱步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在密道中看到的尸体,是一具老年人的躯体。如果你们的组织早在很多年前就成立了,那么,现在的boss到底是谁?”
他将所有的一切告诉琴酒的原因很简单。江户川乱步只是想知道,在如此明确的指向性下,琴酒是否会选择性的忽略掉他的推测,又或是另外一种选择——比如与他一同找寻真相。
琴酒眯着眼睛端详他,“还有呢?”
“我以前见过一个男人。”乱步不禁冷声下来,“就在和你逃离前,那个男人和你长得很像。”
琴酒不是傻子,他明显察觉到了江户川乱步眼中的希冀与无尽的好奇心。
但他还是生硬的转变了话题,“这只是你的猜测。”
乱步半晌没有回答,过了一会他伸手抓了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确实是这样。或许只是我想多了的巧合,”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打算回房间里去,琴酒在这方面表现的非常坚决,他一改刚才的温和,“做出对组织有任何不利的事情,我会亲手杀了你。”
乱步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知道了,这话你都说了很多遍了。”
他关上门,清亮的眸子在黑夜之中闪烁着光。
江户川乱步从来不主动出击,除非他有足够的把握。
他不懂得如何玩转他人的内心,但是——
他低头看着短信,一条是目暮警官的回复,另外一条是委托人发来的消息。
乱步闭上眼睛,拨通了电话,“喂?你好,我是平井太郎。关于这次委托——是,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到达。”
“嗯,谢谢您。”
琴酒上次放在风衣口袋内的组织成员叛徒处理名单,被他记在了大脑中,如同放映机完全的呈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想到那两名站在酒店天台,其中一人似乎架着狙击枪在远处瞄准什么人。
江户川乱步眼底游走着名为冷漠的情绪,他走到窗边,从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