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说自己姓‘兰波’的时候眼睛一亮,所以大概是冲着兰堂来的。
问题在于,他到底是兰堂的老朋友,还是敌人。
他没有第一时间进行攻击,差不多验证了他们的身份之后也没有出手,这就耐人寻味了。
至少还应该继续监视和观察他们才对吧,为什么就这样放任自流了?完全不符合常理。
唯一能解释通的理由是——乔万尼先生还有同伴。
也许那位潜伏在瓦利亚内部,同样强得可怕的那位先生就是乔万尼先生的同伴。
她觉得有趣,便跟身边的人告罪一声,暂时离开了晚宴。
一双腥红的眸子注意到了她的离去。
在雨露柘榴的指引下,她顺着走廊往外走,一路上都没有碰到瓦利亚的人,也没有试探他们的底线,走到什么敏感机密的地方。
她不过是想在晚宴中途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罢了。
璀璨的灯火之外,有一片小小的花园,种着蔷薇和玫瑰,在星光的点缀下显得格外可爱。
她倚靠在长廊上,伸手拂去玫瑰花瓣上的露珠,这个举动理所当然地引起了从另外一边走过来的人的注意。
其实哪怕她没有这样的行为,也一定会引起但丁的注意,因为她正是那个乔万尼·薄伽丘提到的姓作‘兰波’的女孩。
听闻已经死亡多年的阿蒂尔·兰波重回人间,但丁·阿利吉耶里心里其实没有太大的波动,因为他压根不认识这位法国超越者。
但是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说得对,法国超越者悄悄入境,还是从日本入境,一定是有什么缘由,毕竟是在意大利的领土上,他们要调查清楚。
当得知阿蒂尔·兰波是作为港口黑手党的代表来到意大利的时候,他们都是一头雾水。
众所周知,作为战败国的日本没有超越者,一个区区黑手党组织更不可能役使高傲的法国超越者,所以阿蒂尔·兰波的目的就更显得耐人寻味了。
更重要的是,大战结束之前,为什么法国政府会宣布阿蒂尔·兰波的死讯?这是谈判桌上涉及到战后利益分配的重要砝码——各国超越者的个数,法国不可能就这样将一个没有死亡的超越者登记为死亡,还把人派到日本执行什么任务。
毕竟当时跟法国对波的是英国,按照两国互相看不起的世仇设定,法国完全没有道理故意将本国超越者个数-1。
所以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
至于但丁为什么在这里,其实也很简单,他在体验生活。
作为一个热爱旅行,且十分喜欢尝试新鲜事物的人,但丁最近在南意大利晃悠,理所当然地被正在招兵买马的xanx注意到,作为一个‘普通’的异能者被招揽进了瓦利亚,还知道了xanx准备预谋篡位的事情。
但丁一下子就精神了,从普通的异能者转变为活跃的异能者,摩拳擦掌准备试试水。
因为这件事听上去真的很有趣!
刚好接到薄伽丘和彼特拉克的消息,让他顺便查查法国超越者的事,两件事之间居然还有牵连,互不耽误,非常完美。
但丁本来准备直接去接触阿蒂尔·兰波试试看,毕竟他不是薄伽丘,看到人家小姑娘就走不动道,肯定还是直接去找本人更有效率。
而且最关键的是,兰波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能会放松警惕。
虽然是这样打算的,但是意外先碰到了小兰波,她身边也没有别人,试着搭话也不是不行。
他用了不到一秒钟修改自己的计划,发动意大利人惯常的搭讪技能:“您好,可爱的小姐。”
金发青年绅士地没有靠近,而是保留了一定的社交距离,看上去是个稳重可亲的男人。
夏夏回头看他,样貌英俊的金发青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他说:“您是迷路了吗?”
他的友好攻势没有半点作用,夏夏注视着他,直截了当地问:“乔万尼先生是您的朋友吗?”
从那一瞬间的吃惊来看,想必他们确实是认识的。
难怪呢,搭话的语调都一模一样。
她敛下眸子,一副冷淡又厌烦的模样:“你们认识兰波?为什么一个个都想知道他的事?”
但丁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开口问了个好,计划就全都被扒了个干净,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但这种感觉……挺刺激的。
还很好玩。
他突然兴奋了起来,刚刚的稳重消失了个干净,脸上带着快活的神情,语调也欢快了许多。
“别担心,我们只是好奇为什么会有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