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思量,当即便离开了。
凌有梦知道杨过走了,他把火折子丢进衣服堆里,虽然看不见但是他却能感受到。
耶律齐赶过来的时候衣服已经烧得差不多了,耶律齐只觉得头脑发昏,他一把握住凌有梦的手道,“小梦,你这是在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只有死人才需要烧衣服?”
“你甚至把筝也烧了,你不是最喜欢这把筝吗?”
凌有梦弯弯唇角,将手抽回来,他不答反问,“二哥,你明日可有事?”
耶律齐自然是有事的,他这段时间总是忙得没有停下来。
“有事的话就算啦,明日晚间我再与你说罢。”凌有梦笑道,“这些衣服我也不是很喜欢,就烧了。”
耶律齐只觉得处处充满了怪异,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的父亲因为他的感情要把什么都看不见的凌有梦送走。
凌有梦道,“哥哥,你走吧,我该睡了。”
耶律齐一怔,分明凌有梦又叫他哥哥了,他却觉得有些恐慌。
“哥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