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怜花头一次觉得无能为力,觉得自己怎么不是神医,他声音都带着颤音,“我……”
凌有梦道,“走吧。”
他坐上车辕,靠在后面的车厢上,低声道,“王怜花,走吧。”
王怜花在原地僵硬地站了许久,才转身,他的脸上一片空白,像是比凌有梦的发丝还要白。
他猛地将凌有梦抱在怀中,五年以来第一次越矩,他声音沙哑,“又又,我们治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