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里也不好与人交代。”雷损平静地说道,“若有什么想要的大可以提出来,提前商量好总比之后起什么矛盾要好得多。”
“什么都可以?”她的目光从雷损藏进了袖中的那只实在很有特点的手,转到了他看起来深沉持重的面容上。
六分半堂能得三十六行当龙头服膺,与这位雷总堂主的经营显然脱离不了关系。
“那我要他。”她的手指指向了狄飞惊。
这实在是个过于直白的要求。
雷损在京城里打拼了二十多年了,还没见过有人会提出这样的报酬索取来。
狄飞惊是人才中的人才,又一向难以被人看透,雷损并不愿为了个外来的高手折辱他。
他却罕见地在此时从狄飞惊一半在阴影里的面容上,看出了一种隐晦接受现实的神态。
这表情很值得玩味——
他已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位白衣剑君了。
“如您所愿。”
霍绫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干脆利落地跟着雷总堂主安排的人离开了此地。
雷损则走到了窗口,看着这位剑君的背影,久久不语。
在狄飞惊几乎以为他不打算说话的时候,他忽然出声感慨道:“霍绫,获麟……好征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