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神色。
那个画面自此再难从他的脑海中抹去——
即便现在看起来,她的性情好像与他在这千百个日夜间揣测的样子有些不同。
他陷入过去的沉思不过短短一刹而已,而霍绫握着白布的手,也已经触及了剑尖。
在白布略过剑尖收敛的锋芒,即将抬起的时候,她忽然出声问道,“我用了你用来养护眼睛和手的绢布你会不会不开心?”
“这屋里的东西你尽管用了便是。”
狄飞惊一边回答一边将风灯吹灭,搁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也包括你?”
在他身后,收剑入鞘的声音与霍绫的问话一道传入了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