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往日的虚弱之色,让他几乎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
只有他手臂上紧握的力道和温度让他有了说下去的动力。
“五年前肃州知府满门被杀,声称死于贼寇之手,平贼之功尽落入顾惜朝之手,是他动手杀的人。他平生恶事做尽,却仗着身为相爷的义子,有人在头上庇护,任性妄为,而这只不过是他在这多年间为恶的其中一桩而已。”
“所以他当杀。”
狄飞惊将最后一个字说完,终于心神一松。
这一次他没有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