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林历添反问。
宋砚忙不迭作声,“嗯。”
头点得和筛糠似的,双眼亮起来,以为有希望了。
林历添用湿巾擦干净他最后一根手指,然后揉成一团,抛进垃圾桶里。
紧接着,他蹲下来,和坐在椅子上的宋砚平视,宋砚目光追随着他,慢慢往下移。
他听见林历添轻笑了一声,也可能没有,然后一只手摁上他的后颈,他的呼吸停了一秒,而下一秒,面前的人就吻了上来。
林历添的另一只手搭在宋砚的大腿上,怕他手上的针头被磕碰到,手掌虚虚覆在上面,帮他护住。
舌尖碾过唇畔,描绘出具体的轮廓,然后轻得不能再轻地吮了一下。
宋砚随着这一下,微张开口。
单人病房太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或者说,这个时间点的住院部静得好像停住了时间。
所以,再细小不过的水声,也被放得无限大。
宋砚一颗心装上扬声器,一声比一声更大的心跳声,混着细小的水声,在他耳边奏鸣,他一开始只是耳尖发烫,慢慢,底色本就白皙皮肤彻底染红。
一个吻结束,他脑子还懵着。
这下,林历添清晰地笑出来。
“心跳太快。”林历添诡计得逞,一副掌握了正当理由的模样,“驳回请求。”
驳回什么?
什么请求?
宋砚现在哪还顾得上出不出院的事,下意识点了点头。
还没等他缓过来,病房门被敲响,林历添站起来,说了一声“进”。
护士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吊瓶,一进来就看见病人在桌子前一副出魂的样子。
“说要开会,让我晚点给你换吊瓶就算了,生病了也不好好躺着,”护士很不赞同地瞪了宋砚一眼,宋砚回过神,红着脸,自知理亏,只能不回嘴乖乖挨训,他坐回床上,伸出手,露出手背上的留置针头,让护士将针芯捅进去。
“病还没好就好好躺着,你也是有病史的人,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没点数么?”
护士将吊瓶的滴速调好,又叮嘱几句,离开了病房。
“谁说护士说的不用住院也可以?”
林历添看着宋砚脸色混杂着害臊和谎言被戳穿的尴尬,又将被子扯过头顶,无声地摇头笑起来。
*
两天后,王叔重新给宋砚做了全套检查,确定指标都恢复正常以后,大手一挥,批准宋砚出院了。
在医院这两天,他看惯了两个人各种腻腻歪歪的小动作。
林历添那点荒唐事老林不是没和他说过,没想到最后拐回家那个还是林家从小养大的,这下也不知道老林是喜是忧了。
不过这些都是小年轻的事儿,他现在年纪大了,图个乐呵看个热闹就行,就不掺和进去了。
王叔对林历添说:“他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下次别再出什么状况往医院跑了,我可不想再在医院看见他。”
“他之前还住过院?”林历添看了一眼背影僵硬,耳朵高高竖起的宋砚,拔高音量问道。
后脑勺的小揪抖了抖。
“他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王叔心思一动,觉得好玩,也大声回应着,“轻伤不下火线,哪肯住院啊,当天就走了、”
宋砚缩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的手随着两个人一来一回的对话慢慢收紧,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心虚,转过头来一脸憋闷,“王叔!”
王叔见好就收,正色道,“他这病虽然说是做了手术,但不能保证没有复发的可能,以后还是小心点。”
林历添点点头,几分钟后将王叔送出了病房。
等回到病房时,他走到沙发,居高临下睨着宋砚,语气漫不经心地重复某人几天前说过的话:
“没什么要交代的了?”
“十二岁以后我心脏很少不舒服了,只有过那一次。”宋砚急忙说。
那时候,他刚进颂望,背上家里的担子,忙起来顾不上作息和三餐,累及心脏,把自己作进了医院里。
那时候跟在他身边的黄秘书还是个刚进职场的新人,见自己上司劳累过度进医院,也六神无主,宋砚没让他陪着,也没让他告诉父母,说是自己一个人可以。
王叔说总得一个人陪在他身边,他把电话打给了林历添,但是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那边也没有人接起。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天是贺嘉的生日。
而等林历添再把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出院了。
他只是轻笑着,把这件事揭过去,没有提起。
宋砚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