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添在自己面前受伤,以为他是英雄主义作祟,又或者是因为Grind是战队的核心,权衡利弊后才出手去抓那块炭。
他有点心惊。
不仅为了赢能牺牲队友,连自己都能牺牲。
想到这里,于邵破口痛骂,“他自己不会躲?!”
宋砚愣了愣。
这些话说得狠,字字句句却都是关心。
这种来自团体的急切和在乎让宋砚感到无所适从。
他咬了一下口腔的软肉,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
于邵以为他是不服气,气得叉腰在理疗室来回踱步。
张纪出声叫停他:“晃来晃去干嘛,晃得我头疼。”
于邵气笑:“我还被气得心脏疼呢!”
宋砚的伤口需要在流水下冲洗30分钟,见小孩被骂得臊眉耷眼,队医也有点于心不忍,便站起来推着所有人往外走,“行了行了,你们围在这也无济于事,先冲半个小时吧,待会回来帮你上药。”
理疗室里只剩林历添留下来陪着宋砚。
宋砚以为他会有话要说,可是没有。
林历添只是垂着头看着他的伤口,修长白皙的手指托住宋砚的小臂,让他不至于举得太累。
只剩水声哗哗作响。
水流冰凉,缓解了宋砚的疼痛的同时,让他突然有点心慌。
他直觉林历添这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