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贴心地倒到水杯里,往里面丢了两片柠檬。
她把水杯搁在林历添手边,笑吟吟地打探,“老大,你的私事……都忙完了?”
林历添“嗯”一声,仰头喝了一口水。
“那你要不要考虑写新文?你都已经快半年没开新坑了,之前还有书迷扬言要在签售会的时候把你绑了,把你丢进小黑屋里,只给你一台电脑,直到你把新文写出来为为止,幸好你把签售会取消了,要不然我还得去解救你。”
“不考虑,没灵感。”林历添把合同递给她,“要文没有,你让他们来把我绑走吧,你年底的奖金让别人给你发。”
“啊……老大!”贝悦接过后,苦着脸谴责他,又退而求其次,“就算不开新文,之前的签售会也要重新安排上了吧?书粉一直催,我很难办啊。”
林历添妥协,“行,你去安排。”
贝悦的眉头舒展开,“好嘞!”
等了两分钟,林历添见她还不走,问:“还有事么?”
“老大,我今天上班的时候,好像在隔壁那条街……见到唐青了。”贝悦观察着林历添的神色。
进工作室进得早的都知道,老大有个狗皮膏药一样又疯又摆脱不掉的追求者,投怀送抱送花送早餐,就差把自己打包送上床了。
当初把老大工作搅黄的也是他,工作室的所有人不待见他,更没好脸。
还是后来,唐青不知道在哪里找到老大父母的住址,上门卖乖纠缠,老大把他揍了一顿才消停。
“不用管他。”林历添将笔帽盖上,从位置上站起来,“他如果来工作室就和我说,或者直接报警。”
贝悦心里苦不堪言,就怕他什么都不干,纯膈应人,报警也没用,这才是最恶心的。
又看到林历添利落地穿上外套,目瞪口呆地问:“老大,你这就要走?你才来了两个小时?!”
虽然以前他也不会一直呆在工作室,大多数时间都是窝在家写文,但是,大半个月没出现,好不容易来了待了两个小时就走,这太过异于寻常。
“不是说私事忙完了么?”贝悦担忧,“老大,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历添不懂她的脑回路,“我家里能出什么事?”
“那……”
她话还没说完,严商从办公室外走进来,见到林历添准备往外走,脸色大变,“我才刚来,你怎么就要走?”
林历添越过他往外走,“你来得不是时候。”
“别啊!我好不容易逮到你在工作室。”严商拦着他不让他走,就地上演一出撒泼打滚,“酒吧的卡座我都留好了,你都多久没出来陪我喝酒了!”
林历添后退一步,无奈地说,“我搬家了。”
意思是自己现在是有老婆热炕头的居家好男人,谁他妈要和他大半夜地在外面鬼混。
“搬家了?”严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宋砚那?”
贝悦眼巴巴地凑热闹,“宋砚是谁?”
严商:“你老大对象。”
贝悦:“我老大对象?!”
转头向林历添求证,“你对象?!”
林历添看着面前两个守门神一样不让他走的人,差点不认识对象两个字,“对,我对象。”
严商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你之前说过等他醒了,让我们认识认识,别说话不算话,现在人醒了,我要去你们家蹭饭!”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贝悦把手举高,说一句蹦一下,唯恐两个人把他落下,“老大!我也要看看嫂子长什么样!”
“能什么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男人你没见过?”严商嗤笑。
“男人???”贝悦这次把两只手都举起来了,“那我更要去了!就要男嫂子就要男嫂子!”
林历添被吵得头疼,见两人一副他不同意就不让他走的模样,只能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宋砚,“我问他。”
两个人视线紧紧跟随着他的手机。
电话很快被接起,宋砚在那头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宋砚。”
林历添换了一副神情,眉眼间的不耐烦舒展开,眸子布满笑意和温柔,将严商和贝悦想要上门拜访的事情告诉他。
贝悦呆若木鸡,用胳膊撞了严商一把,“老大被下蛊了?”
严商:“这大概就是……铁树开花?”
林历添无视面前两个人的窃窃私语,继续说:“贝悦是我的编辑,严商……和我们一个高中,或许你见过。”
“艹!”严商暴跳如雷,“敢情你在人面前提都没提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