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个人只是普通同事,没这么多闲话要聊,丁老师关心几句后就想结束这段没营养的尬聊,要走之前想起什么,提醒宋砚道:
“对了,黄老请了几天假没来院里,估计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院长问许老师,许老师说是他家里人生病了,你有空去看看他。”
他口中的黄老就是宋砚的直属博导,他前几天从许铭杨嘴里听说师母生病的事,老师应该是无法从家事中抽身。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林历添,他还有什么亲近的人,就只有这个导师,明知宋砚受伤,却没由有来探望他,一定是师母的情况不太乐观。
晚上吃完饭后,林历添听宋砚提起这件事,橘子皮剥到一半停下来,撩起眼皮意味不明地说:“那个姓许的会去么?”
宋砚的小腿搭在他大腿上,林历添强行要求的姿势,过长的家居裤被挽起几道堆叠在脚腕,露出一小截白皙骨感的脚踝,他迷茫道:“姓许的?许师兄?”
“嗯。”
宋砚老实回答:“不知道,我没有和他约好。”
听他这么说,林历添重新低下头剥橘子,绿油油的橘子皮一块块从果肉上脱落。
一瓣喂进宋砚嘴里,一瓣送进自己嘴里,两个人分吃完一整个橘子后,他又说:“我和你一起去。”
宋砚说行,静默片刻,突然问他:“酸么?”
林历添舔了舔嘴角,拎着他的脚踝放到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到阳台的洗手池将手上泛黄的橘皮汁液洗掉,“酸死了。”
沙发上的人趿拉这拖鞋亦步亦趋往阳台走,贴到他身后,下巴垫在他肩膀上,露出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有多酸?”
江城即将入冬,阳台很冷,唯独背后暖烘烘的一片。
他没反抱回去,关掉水龙头,没什么威慑力地警告,“宋,砚。”
他觉得他的□□很有效,不,应该说是过于有效。
都消遣到他头上来了。
宋砚把头缩回去,额头抵在他后背的肌肉上。
林历添绷着个死鱼脸,假装没听见身后传来的闷笑声。
*
第二天,两个人按响宋砚导师家的门铃——
“谁啊?”
门口的扬声器传来问话声,听起来硬朗精神。
宋砚:“老师,是我。”
黄老立刻打开门把人放进来,人一进门就拉着宋砚打量个不停,“先前小许和我说你还在医院,怎么这么快就能出院了?身体好全没?不会是乱跑出来的吧?”
他这种问话方式非常像传统的家长,抛出问题,不等小辈回答就开始做出假设,然后把事情往小孩调皮捣蛋的方向想。
林历添站在宋砚身后,充当一个称职的晚辈。
“之前是在医院,后来就出院了,好全了,不是乱跑出来的,不然医院的保安就把我逮回去了。”宋砚一个一个问题回答。
林历添侧目看去。
宋砚在他老师面前的姿态很放松,少见地开起玩笑。
黄老注意到陪着宋砚过来的人,“这是?”
听到聊到自己,林历添往前一步,和宋砚并肩,“老师好,我是宋砚男朋友。”
“什么?”黄老叫起来,丝毫没有作为长辈的稳重,“那之前我说的小许的那事……”
说到这他也知道自己办错事了,心里暗骂自己糊涂。
宋砚刚要说什么,屋子里传来轮椅滚轮划过地板的声音,“好了,把人堵在门口干什么,屋里不能说话?”
他看过去,开口叫人,“师母。”
推轮椅的人没想到会在今天碰上宋砚,停在原地,怔怔地开口:“宋砚……”
林历添歪了一下头,看向屋内,和推轮椅的人对上视线,脸上表情不变。
半晌,宋砚回过神,抿了一下唇,“师兄。”
许铭杨尴尬得头皮发麻,“真巧,你也来看老师。”
黄老年纪大了,见不得这么刺激的场面,打断略显诡异的气氛,“来来来,进来再说,刚好能吃饭了,你们有口福,我亲自下的厨。”
门口两人往屋内走,宋砚头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真没约好。”
“嗯,没约好。”林历添意味不明地说,“可能是心有灵犀。”
这都哪跟哪?
宋砚头晕目眩。
饭桌上,黄老见难得人齐,说起之后的打算,“等明年过完年,我打算带着你们师母出国去。”
他几年前就已经退休,要不是学校花大价钱返聘他,他也不会现在还留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