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
季泽西久违地失了眠,好在他的妆容为了增加年龄感底妆上得很厚,不需要特意想办法遮盖黑眼圈。
但精神上的萎靡还是掩盖不了。
小路特意去买了瓶功能性饮料,担忧道:“哥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请假吧,强撑着把身体搞坏怎么办。”
季泽西摇摇头,喝了口饮料,讨教道:“要是有一个人给了你很多帮助,你想要答谢他,会选择什么样的礼物啊。”
小路年纪不大,对人情世故这方面了解甚少,挠挠头道:“烟酒茶吧,送礼一般不都是这些吗,哥你要送礼的人多大岁数呀。”
季泽西想了想,樊易宸现在是魂体状态,小路说的东西他都用不了。
“跟我年纪差不多大。”
“那要不哥你试试手工做点什么呢,现在年轻人好像挺喜欢这种,礼轻情意重。”
季泽西听完若有所思,到了午休时间就直接回房间了。
说起来这是两人相处了一周左右时,季泽西发现的事。
樊易宸竟然是可以换衣服的,不仅是衣服,配饰、发型、随身携带物品都是可以更换的。
樊易宸还曾经对季泽西的诧异嗤之以鼻,嘲讽他没见过世面。
据他所说,只要他想,一天换一套衣服也没关系。
只是魂体对衣服没有损耗,也不会弄脏,所以大多数时候没有换衣服的必要。
季泽西不知道他那些衣服,是烧过去还是通过什么途径换的,但既然能换,他亲手缝制一个挂件当礼物应该也可以。
季泽西还记得樊易宸死后他们见的第一面,就是自己在从樊易宸娃娃身上往下拔针。
想想还怪不好意思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下午的时候季泽西让小路去剧组附近买了几团丝线,还有布料棉花等填充物。
晚上季泽西收工后就加班加点缝制了起来,小路这才发现季泽西还有这种手艺,看着挺稀奇的,搬个小板凳坐在一旁围观。
只是看着看着他觉出点不对劲来。
“西哥你做的这个小娃娃怎么看着有点像宸哥呢?”
季泽西手下一抖,差点被针扎到手指。
他面不改色搪塞道:“就是樊易宸,我要送礼物的人是他的粉丝。”
小路不疑有他,只觉得季泽西和樊易宸果然是真爱,不比照任何东西就能做得这么像。
这得是把宸哥刻在心里了吧。
季泽西在做娃娃这方面算是熟手,更何况只是做一个手指大小的挂件。
当天晚上就把主体形状缝制好了,只差一点小装饰。
又过了一天,娃娃挂件终于做好了,距离樊易宸离开也过了将近一周。
季泽西有点犯愁,现在要怎么把挂件送出去呢。
联系宋星也,让他把他师傅特意叫过来一趟会不会不太好,或许樊易宸已经不想见到自己了。
这一天除了拍戏的时间,季泽西一直在走神。
他从没想过见樊易宸一面是这么难的事。
早几个月,他更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这么想见到樊易宸。
又是一个深夜收工的夜晚。
季泽西回房的时候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剧组雇了专门的保安,按理说应该不会有小偷这么明目张胆。
季泽西小心翼翼推开门,没等迈开步子就被屋里人一把拽了进去,背对着抵在门上。
咯噔一下,门被反锁了。
季泽西感受着熟悉的冰冷气息,这不是活人身上会有的温度。
屋内灯被突然按亮,一周未见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丰神俊朗的男人手里还握着一个吊坠。
看着像是一块平安扣形状的翠玉,玉体莹润,一看就价值不菲。
“对不起西西,我不该故意吓你的,我明明知道你怕鬼,是我不好,可以原谅我吗?”
两人靠得极近,气息交缠。
季泽西可以清晰看到樊易宸眼中的愧疚、不安。
原来他也会有这样的情绪吗。
季泽西反问道:“你这几天去哪了?”
“就是去求这个玉了,这个是我师父的朋友开过光的,很灵,不过因为我现在的身份,买的时候废了点功夫。”
樊易宸看向季泽西,他是个专业素养过硬的影帝,此时装起可怜来也是得心应手。
他想好了,先来软的求个情。要是还不行,就只能再搬出夺舍来吓唬他。
方法无所谓,能追到老婆就行。
他还是很有自信能日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