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我们只想在圈子里有一席之地。”
他们是选秀出道的,这两年虽说人气还可以,但一直挂着流量小生的标签,他们想借机会转型实力派。
樊易宸啧了一声,“这个卦象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能摇出来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有破解的办法吗?”
季泽西能感受到贺诺琛的真诚,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已经把贺诺琛当成朋友了。
“破解什么,地山谦卦,上上吉,大吉之卦。”樊易宸将桌上的硬币收回怀中,悠悠道。
季泽西听不懂别的,但他听得懂上上吉,不禁面露喜色,“所以这是个好卦象,他们演唱会会很顺利?”
樊易宸点点头。
贺诺琛心情坐了个过山车,激动道:“哇太谢谢前辈了,爱你爱你!”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后背一凉,贺诺琛急忙补充道:“当然这只是表达后辈对前辈的感激与尊敬,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好家伙这守护灵占有欲好强,真不知道他之前是怎能容忍季泽西和宸哥在一起的。
想想好像还有点刺激。
一顿饭吃完,几人开始例行公事地乔装打扮,当明星就是这点不好,无论什么天气都得捂得严严实实。
方才来得时候,因为外面台风夹杂着细雨,用来易容的帽子和围巾都湿了。
这会儿粘在皮肤上,湿哒哒的,有点难受。
就在季泽西把围巾摘下来调整角度的功夫,对面走过来一个熟人。
说是熟人,但其实也有两年多没见过了。
seven解散后,成员走向各不相同。
季泽西和樊易宸都选择了做演员,所以见面次数比其它成员多了一些。
而像林家杭这种专职做歌手的,季泽西散团后一次也没见过。
林家杭显然也没想过会在这里碰见季泽西,四目相对一时有些尴尬。
季泽西连忙错开视线,祈祷对方没有认出自己。
偏偏尤浩淮这个没有眼力的,兴奋道:“哇这不是杭哥吗,正好西哥也在,要不咱们再续一桌?”
林家杭笑了笑没有回话,走过来对着季泽西低声道:“借一步说话。”
季泽西有些不情愿,但也的确没有理由拒绝,只好让贺诺琛他们先走,自己跟着林家杭进了另一个包间。
林家杭可能是跟朋友出来吃饭的,并没有上妆,穿衣也很随意。
察觉到季泽西打量自己的视线,林家杭下意识挺起胸膛,想要表现得硬气点。
两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沉默得像是单纯进来躲雨的陌生人。
过了几分钟,林家杭掏出一根烟,刚想点上看到墙上挂着禁止吸烟的牌子,只好作罢。
没了尼古丁做寄托,林家杭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这段时间一直困扰他的问题问出口。
“季泽西,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啊?没有呀。”
反正屋里只有两个人,季泽西索性把伪装摘了下来,被湿围巾沾过的皮肤传来丝丝痒意,他忍不住挠了几下。
“不讨厌我那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去唱山歌?”
林家杭烦躁地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愤恨道:“你知道吗,就因为你的那一句话,网站上出现了很多我唱山歌的鬼畜视频,甚至有几个播放量比我正常唱歌的视频都高!”
林家杭像是压制着翻涌而上的怒火,沉声道:“以前我去参加活动,都是要求我穿的阳光帅气,去唱情歌、流行歌。现在是要求我穿的接地气,去基层给人家唱山歌!该死的我唱山歌竟然还真的很好听。
我知道我是农村里考出来的,可能你们压根就不把我当队友,根本看不起我。但你也没必要用这种方法,我好不容易从大山里爬出来,你一句话给我喊回去了!”
季泽西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然给林家杭带来了这么大的影响。
“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真的觉得你的嗓音很适合唱山歌。”
“什么都是你觉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季泽西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是演员,不是职业规划师!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管别人干嘛。”
林家杭说完又深深呼出一口气,这些天堆在胸口的怨气总算是散了些。
“对不起。”季泽西干巴巴道歉道。
他现在真的不知道除了这个还能弥补些什么,“要不我现在去发个微博,说之前都是我乱讲的,你还是更适合流行歌曲。”
“可别。”林家杭阴阳怪气道:“你现在热度那么高,我可不想再经历腥风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