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泽挺感兴趣的,这次不做直播了,带他俩去见见世面可以吗
季泽西问了宋星也,答复是可以,顺便把时间定在了第二天晚上,正好aloes在邻市做活动,完全赶得过来。
既然不用做直播,省得考虑穿搭问题了。
季泽西随意套了件棒球衫,简单伪装下就出门了。
薛艺泽和黄乔一刚下高铁,季泽西和宋星也过来接他们,路上顺便讲一下工厂的大致情况。
宋星也:“这次是接到了附近居民的委托,说工厂里面到了晚上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而且凡是晚上误入工厂的人,都会莫名其妙昏睡过去,直到第二天才醒来,我们的任务就是查明真相,至于里面的邪祟,有恶意直接消灭,无恶意原地超度。”
黄乔一转过头,冲着窗外嗤笑一声。
他怀疑队长、副队还有尤浩淮都被季泽西的花言巧语蒙骗了。
搞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还弄得煞有其事。
他跟着贺诺琛也做过几期节目,对那些吓唬人的小机关心知肚明。
在他看来,季泽西不过是做的机关更高明一些,只有像贺诺琛那种地主家的傻儿子才会上当,他可不会。
薛艺泽则是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对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半信半疑的态度,是黄乔一非说那三人都被洗脑了,只有他俩是清醒的,才硬被拉了过来。
“那座工厂以前是干什么的呀?”季泽西问道。
宋星也:“原本是生产鞋油的加工厂,厂子不大,最开始是老板借了几个亲戚的钱买的厂子,后来厂子做起来之后就把钱都还回去了。但那些亲戚们有些不满,他们想把借出去的钱当做股份,每年领一笔分红,厂长自然不同意,然后就发生了争执。
这件事一直拖了挺多年,直到去年年底,厂长得了急病去世了。他和妻子早就离婚了,前妻离婚后和新任丈夫出国了。只留下了一个女儿,今年二十岁。
厂长去世后,那些亲戚就把主意打到了女儿身上,要让女儿把厂子卖了,然后分一笔钱给他们,说是当年借钱的利息。
小姑娘年纪不大,刚经历完丧父之痛,又要应付这些奇葩亲戚,有一次他们在厂子里起了争执,女儿不慎从二楼货梯上摔了下去,头撞到了铁皮上,当时就没气了。
几个亲戚全吓跑了,过了几天有以前的工人来取忘在这里的东西,发现女孩的尸体不见了,只剩下女孩那天穿的沾了血的衣服。在那件衣服下面,盖着一只黄鼠狼的尸体。
据说自那之后,工厂一到半夜就传来各种古怪的声音,听着特别渗人。
附近有小孩胆子大,晚上组团进去冒险,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晕在了里面。第二天醒来后,在头上一模一样的位置,都被印上了黄鼠狼的爪印。
而印记的位置,正好就是女孩受致命伤的位置。”
季泽西咽了下口水,将肌肤上的鸡皮疙瘩抹平。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也不是很需要这一份薪水了。
要不下车之后就说身体不舒服回去吧。
“我突然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一会儿可以提前回去吗?”
是谁?竟然把他的心声说了出来!
季泽西余光一扫,竟然是身边看上去就身材很结实,胆子很大的酷boy薛艺泽。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和鬼神做斗争又不看身材,人家直接免疫物理攻击。
就是这个借口被他用了,自己还得想一个新的。
“阿泽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没想到你这么大块头,还会怕这种小儿科的鬼故事。”
黄乔一嘲讽道:“没关系,你一会儿害怕的时候可以直接躲在我的怀里,我可不像某些没用的胆小鬼一样。”
黄乔一原本是在内涵贺诺琛,可季泽西莫名觉得自己也被扫射到了。
只好放弃抵抗,乖乖跟着下车。
当初厂长买的时候本身就是旧厂房,厂长接手后只给外部简单做了翻新,内里依旧透露着破败的气息。
整个厂房结构有点像四合院,从大门进入后,北边和西边是两排平房。
工厂正常运营时,这里是食堂和工人们的宿舍。
按照宋星也收集好的厂房构造,正东边和东北边,加一起差不多一千平,一层是仓库,二层是车间和厂长办公室,在东南方的尽头还有一个小型锅炉房。
不过从图纸上看,想去锅炉房需要穿过整间仓库,实在有点麻烦。
宋星也:“咱们是在一起走,还是分开行动?”
季泽西一听分开行动就头皮发麻,他可不想被邪祟逐个击破。
“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