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伸进衣兜,想要用手机自带的电筒应一下急。
摸了两把,黄乔一觉出不对劲来,他外套上的兜怎么没有了?
而且布料也不一样,他穿的是滑面的运动外套,现在摸上去却是粗麻的手感。
几秒钟的功夫,手电筒连着暗下去几个度,昏暗的光线不足以让他确认自身发生的变化。
伴随着钨丝最后发出的挣扎声,电筒闪了两下彻底灭掉了。
仿佛连声音也一并被黑暗吞噬,周围安静的可怕,他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
在仓库外坐了没一会儿,薛艺泽就感受到了天气原有的炎热。
反正周围也没有人,他干脆把上衣脱了,赤.裸着上半身大大咧咧坐着。
坐了没一会儿他感觉脚边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发现是压在下水口上的石板被他踢歪了。
薛艺泽凑过去,想把石板扶正。
这一起身,就看到透过下水道口,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