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今天还有出大戏呢,跟进了容易打草惊蛇,待会乱起来我们再过去。”
提问的人便不说话了,一边看看探测仪一边观察路面环境。那怕机器跟丢了人也不会跟丢。
同一时间,在别墅的另一个方向,一条隐藏在密林中的沥青路悄然驶进一辆改装面包车。面包车开到一半就停下,从里面出来二三十个精壮的成年男子,这些男子无一不满身匪气,腰上腿上绑着各种各样的兵器。
面包车原地停下,而这群男子折说着小路继续急速前进。约莫走了十多分钟,两侧的灌木丛忽然跳出四人,持枪警惕地盯着突然出现的人:“口令。”
话音未落,数发子弹同时打在这四人身上,本就不大的声响在植被的缓冲下几乎没有传递到下一个岗哨,是消音枪。
郑坤在九点过就到了别墅门口,过个五道岗哨,在例行对完大门的口令后他随口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多屁事?”
守卫赶紧赔笑:“这不是戒严了嘛。”
郑坤不耐烦挥手,也没心思计较这些有的没的,结果守卫不仅不让开还堵在门口。郑坤勃然大怒:“干什么吃的!不知道我是谁了?!”
“坤哥消气,这也是老大安排的,”守卫点头哈腰,但也没让开,瞥见郑坤及其身后人的脸色叫苦不迭,“您行行好就等这么几分钟,小的身家性命都在老大手上,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你他娘给脸不要脸是吧!”郑坤脾气上来当然不会管几个小角色的死活,近两米的汉子拎一个不到一米八的汉子就像在拎小鸡仔。
守卫抖如筛糠,郑坤那拳头捏紧有碗大,吓得他闭眼不敢再看。这拳头高高扬起,重重落下,拳风逼近面门又生生停下。守卫抖了半天才敢掀开一个眼皮,发现郑坤若有所思。
“坤、坤哥?”守卫小心翼翼,期望值郑坤放自己一马。
郑坤能在血夜做到二把手凭的不是人高马大一身蛮力,他放下守卫面带杀气:“天哥为什么这样?”
守卫心肝脾肺肾都在抖,半天也不敢说一个字。
郑坤又要掐守卫脖子:“快说!”
守卫脑/子一热,话也跟着憋不住:“是是是……是林婉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