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于轻轻浑身颤抖,眼里蓄满泪水,这个人就是畜生!
等大汉走了,老鸨又轻蔑地对于轻轻说:“我管你是什么妃,就是公主到了我这也得乖乖接客,劝你还是听话点,穿金戴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这话何等刺耳,于轻轻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老鸨见惯了这样哭哭啼啼的,又换了一副脸色软话相劝:“要我说既来之则安之,现在这世道笑贫不笑娼,我们这地界也算富庶,少不了你吃香喝辣,你也别觉得下贱,就是那皇城的什么王妃也一样开娼馆,你还能比王妃高贵了去?”
“那不一样!”于轻轻听到老鸨拿自己和她做一类,愤怒让她不顾劣势大声反驳,半解释半威胁:“偎香楼的姑娘都是自愿签字画押,你这是逼良为娼,就不怕”
这话才说完,于轻轻忽然心虚了一瞬,她想到了梅凌寒,但也只是一瞬。当初偎香楼的姑娘进来都是要本人点头的,于轻轻自认没对不起谁,至于那些官家子女,只能怪她们自己家作奸犯科,而且如梅凌寒那样的花魁,谁还能逼着她接客不成?想到这,于轻轻底气足了。
但是老鸨的底气更足,她从袖中拿出一张字据,“可别说我逼你,卖身契上还有你的手印,看清楚了,‘于轻轻自愿卖身花红楼十年’,你就是告到天王老子那老娘也站得住脚。”
这怎么可能?!
于轻轻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手上确实有一些红印,马车里光线不好,这几天她都没注意到。
“不是,这不是我签的,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
绝望与恐惧淹没于轻轻,她仍然大声哭喊希望老鸨放了自己,可是老鸨怎么会和于轻轻浪费那个时间,叫上两个打手把人绑了抬进小黑屋子里关着———不肯就范的贞节烈女老鸨见得多了,她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