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玉书彻底没了力气,他跪在床上,腰背像拉开的弓似的,只撅着一个不断坐在肉棒上的白屁股,顾霄双脚踩在床上,一只手按着他紧实的屁股抓出一片红痕,抬着腰臀往上顶,颠送着他脉络鼓起的大棍子捅进冒水菊穴,大棍子从臀眼进出的出了残影,“噗嗤噗嗤”的操穴声从交合处溢出,清晰极了,那口艳红的穴被彻底操肿,闻玉书垂着头,声音难耐地嗯嗯啊啊,屁股肉被巅的一颤一颤。
细细密密的撞击落在穴心,结肠口都被操麻,身体里的快感让他恐惧,男寝刚刚熄了灯,不隔音,他不能大声叫,紧绷着又快高潮的身体低吟:“啊啊不行,不行了,顾霄,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