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和顿时荡然无存,只一脸严肃地看他。
“所以,杜恪的事,我也是帮了忙的。”孟煜淡淡一哂,毫无任何征兆,也毫无任何顾忌地,将事当面挑明。
公孙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兰亭舟答应你什么事,我也可以同样答应你。”
“只是那宅子,我不卖。”
“麻烦你回头告诉他,让他死了这条心。”
说完,孟煜走了。
公孙睿觉得不是自己疯了,便是这二人疯了。为了一座破宅子,竟都争先恐后地要压上自己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