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舟手指骨捏得泛白,强压下胸口翻腾的血气。与自己仅和离两年,她便与旁人生下一个儿子!甚至还不畏生死,奔波千里去战前寻人!
好!这很好!!
兰亭舟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但此时,甘采儿清楚地在他脸上看到了怒气。于是,她原本那一点的心虚,突然之间,就膨胀成十分心虚。
“我,我先回房了。”甘采儿打算脚底抹油,先溜再说。
她刚一转身,便听身后传来兰亭舟冷沉的声道:“坐下。”
她要跑的动作一顿,略想了想,还是把脚放下,回过身来,讨好地笑道:“夫君,还有什么事吗?”
兰亭舟垂眸,也不看她,只拿过纸笔放在桌上,淡声道:“在公孙奕死后,朝中还有哪些官员,把你能记得的,全都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