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昀,她主动求她帮她和邢沉昀退婚,只怕更多是为邢沉昀着想。
柳施钗回神,娇美的小脸散发着莹润的光,她轻轻说道“多谢陛下。”
虽然她不知道谢淮昱为什么会帮她和邢沉昀退婚,可是谢淮昱愿意帮忙,她的心中还是感谢的。
谢淮昱听着柳施钗软软糯糯的话语,心中仿佛有一片羽毛划过,挠得人心痒痒。
谢淮昱的喉结滑动,落在柳施钗的身上的大手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她既然主动来招惹了他,哪怕柳施钗会伤心和舍不得,他也会彻底断了她和邢沉昀之间的可能。
思及此,谢淮昱继续狠心说道:“那日你不必回镇国公府,你让你的人收下退婚书即可。”
他担心她与威远候府的人见了面,又反悔了。
柳施钗本来也不想再与威远候府的人见面,她听见谢淮昱的话语,乖巧地“嗯”了一声。
柳施钗的身子软若无骨地靠着,散发着她自己不知道的诱人,谢淮昱没忍住低头咬了咬她粉粉的耳朵。
惹的柳施钗的娇躯轻轻一颤,小小地嘤咛了一声。
谢淮昱的大手紧束着柳施钗的腰肢,他的漆黑的眼眸作摸不透。
柳施钗会主动让他帮她和邢沉昀退婚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虽然他知道柳施钗不是完全对邢沉昀没了感情,可是柳施钗对他开了这个口,他又怎么会不成全她?
成全柳施钗的时候,谢淮昱的心中不可避免的起了几分别的心思。
或许没了邢沉昀横在她和他之间,他和柳施钗之间也能出现一些转变和可能?
可是这个念头仅在心中一闪而过,谢淮昱的眼眸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淡漠。
他的心中清楚,他和柳施钗之间,不是一个邢沉昀那么简单。
屋内突然响起几声不合时宜的声音,柳施钗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天一早她便去大牢探望柳景玺,等她从大牢出来,又听说了谢淮昱来了橝园的事情。她还没有用午膳,这会儿肚子可不是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两声。
此时她还在谢淮昱的怀里,她与他离得这般近,谢淮昱肯定是听见了。
感受着身后属于谢淮昱的温度,柳施钗整个人仿佛被火烧一般。
她好歹是镇国公府千娇百宠的大小姐,自幼被父亲和母亲严格教导,此时却在谢淮昱的面前如此丢人,柳施钗想也不想便想要从谢淮昱的怀里挣脱出去。
好在谢淮昱没有故意阻拦她,或者如她想的那般看她的笑话。
谢淮昱看见柳施钗的动作,便松开了柳施钗,并吩咐宅子里的下人准备膳食。
宅子里的下人皆是严格培训过的,没过多久,宅子里的下人便将膳食端了进来。
谢淮昱看着乖巧站在一旁的柳施钗,眉宇间添了几分严肃,他说道:“你若是想要做什么,可以直接对朕说。”他都会努力帮助她。
谢淮昱的话语似乎是在指刚才柳施钗让他帮忙与威远侯府退婚的事情,又似乎在暗示着别的什么事情。
可惜柳施钗没有听懂谢淮昱的暗示。在她看来,谢淮昱之所以会帮助她和邢沉昀退婚,更多的应该是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
如果她和邢沉昀的婚事一直维持着,日后若是不小心让别人知道她和谢淮昱的事情,‘君夺臣妻’的名声对谢淮昱来说非好事。
谢淮昱的眸光微黯,未再说什么。
下人将饭菜摆放好,便退下了。
柳施钗坐在谢淮昱的身边,她见谢淮昱动了筷,便也拿起了筷子。
本来以谢淮昱的身份,她应该站在谢淮昱的身边,给谢淮昱布菜的。可是她刚刚才拿起公筷,谢淮昱便拉着她一起坐下。
她本来就饥肠辘辘,便也没有委屈自己。
说来也是巧,这个宅子的厨子的手艺居然与镇国公府的从前的厨子的手艺十分相似。让柳施钗误以为现在的这些饭菜是镇国公府的从前的那个厨子做的。
可是镇国公府的从前的那个厨子伤了手,这才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后来镇国公府换了一个新厨子,她还十分不习惯和怀念原来那个厨子做的饭菜。
自然桌子上的这些饭菜不可能是镇国公府的从前的那个厨子做的。
镇国公府出事后,从前的山珍海味便离柳施钗远去了,如今柳施钗重新见到平常百姓难以见到的美味佳肴,澄澈的眼眸不禁明亮了几分。
更何况眼前摆放的还是令她感到熟悉的菜肴,柳施钗更是胃口大开。
柳施钗白皙修长的小手执着木筷,小口小口地吃着桌上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