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什么都未有。
没人?
他不由得低喃了一声,然后才抬步走上前。
城门半掩,隐约能够瞧见里头的景象,同样是空空荡荡,寂静不已。
停顿了片刻,他才推门入内。
也正是如此,一股浓郁的死气扑面而来,扰的他下意识撇过头去。
待到死气稍稍散去,他才抬眸看向四周。
鬼城内房屋齐聚,街道上还掉落了几只铁笼,但却是半个人都没有,静的出奇。
地上还有残留的脚印,有些凌乱,能看出是鬼人的。
此地死气虽然浓郁但还是能探出些生气,可见这死气并不是长此已久蔓延,而是突然出现。
也就是说,这鬼城内前一刻还有鬼人在,但下一刻便都不在了。
且看地上的脚印,应该是匆忙逃走,是遇上什么了吗?
他又往前行去,很快就到了城中心。
同之前在鬼生道的鬼城一样,城中心摆了个巨大炉鼎,凹渠内还有鲜血流淌。
至于炉鼎外则摆了许许多多的铁笼,不过此时这些铁笼已被损毁,看模样好似是什么利器毁坏。
地上堆积着许多鬼人的尸躯,方才他嗅到的血腥味,正是鬼人身上的。
低眸时又去看脚下的铁笼,上头还残留着一道痕迹,是剑痕。
“是道门的人来过了吗?”他皱着眉低喃了一句,随后才拾起地上的铁棍,细细端详。
这剑痕上还有极浅的仙气,看来此地应该是有道门的人来过,这些鬼人也都是道门所杀。
看四周痕迹,来者还不止一人。
他又往四周去,寻着痕迹。
醉惟桑跟随一块儿,同时还在地上捡了一把断了刀尖的匕首,将上头的血擦干净后便放置在腰间。
又见岁云暮往两侧房屋行去,他也跟了上去。
各处房屋内都极其安静,他推门走进去,在里头翻找着能吃的东西。
这么大个鬼城,怎么说也能找到一些食物。
他手上能吃的已经快见底了,若是再寻不到,可真是得饿死在鬼道中。
好在,他这么找了一会儿还真找到一些,是几块面饼,就是有些发霉。
他也不在意,把发霉的位置撕了,剩余完好的则小心翼翼地藏在包袱中。
注意到岁云暮离开,他忙从屋中出去,接着又去了另一处。
这回运气好,寻到的吃食都还算完好,全给一一藏了起来。
啪嗒——
也在这时,耳边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将他正在翻找的思绪给唤了回去。
下意识他回头看去,就见自己身后摆了几口水缸,里边儿没有水只有黄沙。
而水缸边盖着一床草席,微微隆起,就好似里头藏了什么东西。
他方才听到的动静,正是这草席后传来的。
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下意识拔出断匕,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
与此同时,那草席竟是又传来一番动静,微微轻颤了起来。
“里边的是谁?”他看着草席,哑着音出声。
他没有在屋中闻到鬼人的恶臭,想必躲藏的应该不是鬼人,是人吗?
想到城中那些被劈开的铁笼,还有那口炉鼎,他想应该和之前的鬼城一样,笼子里的都是被抓来的凡人。
所以,躲在里头的,也是人吗?
他不知道,攥着断匕的手都不由得收紧,双目紧紧地盯着那张草席。
终于他伸出手攥住草席的一边,指尖微微一颤,下一刻猛地掀开草席,同时手中断匕也跟随着快速往前刺去。
“别吃我,别吃我.......”
惊呼声传来,里边儿还夹杂着惊恐,两名女子蜷缩着躲在角落中。
在看到刺来的断匕时,她们吓得又往角落中躲去,眼中的恐惧也愈发的深。
“是人?”醉惟桑在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人时,他便立马收住断匕。
好在并没有出事,他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然后道:“你们怎么躲在这儿?”
看着这两人,他也知道应该就是被抓来这儿的凡人。
只是他有些不解,这两人怎么躲在这儿,此地是鬼城,即使这会儿鬼人不在,但不保证一会儿会不会有其他的鬼人出现。
两名女子此时早已被吓得魂不守舍,以至于他的询问是半句未听进去,只蜷缩在角落中。
醉惟桑见状也不知该说什么,回眸想告诉岁云暮。
但外头哪里有人,他忙跑了出去,就见岁云暮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