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带回衙门后,还没待上片刻人就被放了,而他也因此暂时歇息不可再去衙门。
知道徐海因徐烟儿耀武扬威,也知道罗大人极听徐烟儿的话,却不知道如此听从。
那徐海这般恶劣,在镇上更是横行霸道,不知道多少姑娘毁在他手上。
他还记得徐海离开衙门时同他挑衅的眼神,当真是令人愤恨。
而正是如此令人厌弃的人,才出衙门竟然就死了且死相惨状,被砍断了双手双脚连同舌头都被割了。
不知该说他死有余辜还是上天有眼,竟是死了,而罗大人知道后便下令抓捕杀人凶手。
他也被重新唤回衙门,第一个接到的案子便是这抓捕杀害徐海的疯道。
别院内是被翻得凌乱不堪,屋门大开,露出里头原貌来。
约莫片刻后,几名捕快才退出几间屋子回了孟永安跟前。
“如何?”孟永安询问出声。
几人听闻摇了摇头。
孟永安见状面色未变,从接到案子到现在已经过了有一二个时辰,他们也已经连着找了数家,皆是没有。
所以这会儿没寻到,他也没太在意。
依着徐海的伤也知道那疯道应该极厉害,他们又如此大动干戈的找人,恐怕藏得极为隐蔽。
他又看了一眼,然后道:“走。”话落才要走。
但也在这时,他却是瞥见这别院竟是还有通往后院的路,方才匆忙并未去搜后院。
这般瞧着他转过身,快步朝
着后院行去。
白发老者一见惊得上前,然后道:“大人,我家主子这会儿还没起,后头是我家主子住的,定是不会有大人说的那个疯道,大人!”
他慌乱的说着,可却无人理会他。
很快孟永安就到了后院,院中仍然是极其荒凉,除了几棵枯树外便也就几处房屋。
他看了看前头,随后才去看几名捕快。
几名捕快自然明白意思,快步上前去搜查。
孟永安也跟随着上前去,他看着前头的几处屋子,瞧着有些破旧,不像是住了许久的模样。
他瞥了一眼,随后才将目光放在主屋前,抬步走了过去。
“诶,大人。”白发老者见状也跟了上去,同时又道:“那是我家主子的住所,他脾气不大好,若是惊扰到他怕是会扰着捕爷。”
这话一落,孟永安冷哼一声,然后道:“去敲门!”
“这”白发老者俨然是有些为难了,低喃着好一会儿没有动作。
直到瞧见有捕快上前,他才上前去。
站定在屋门前,他先是看了看几位捕快随后才去看紧闭的屋门,伸手轻敲了敲,“主子。”
随着他的话落,里边儿没有动静。
直等了好一会儿,里头才传来声音,“何事这么吵闹?”清冷淡漠。
白发老者听闻也知吵醒了主子,忙解释着道:“主子,说是镇上出了个杀人魔头,昨日杀了徐家的公子,这会儿捕爷正搜呢。”:
“哦?”里头轻应一声,后头又道:“既然是捕爷搜人,那便让他搜吧。”
这话也才落,屋门被推开,里头走出来个身着白衣的儒雅公子,面容清秀,瞧着倒也并不出众,可那双凤眸却是美的出尘。
想是才起,发丝微乱只由发带随意束着。
他看着前头的孟永安,笑着道:“可也要搜这儿?”说着让开道来。
而他的举动惹得孟永安微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招呼着几名捕快去搜。
不过就同之前那般,后院中也是什么都没有,只除了这主仆二人。
知道那疯道应该不在这儿,他也没有多留,一声喝下直接离开别院。
只是走之前他又下意识看了两人一眼,但也没看出什么,转身离开。
很快,院中便再静了下来。
白发老者看着人离开他才猛地抖了抖身子,下一刻竟是变成了个小小莲藕人,不过只有手掌那般大小,头上还顶着一朵小小莲花。
它看着醉须君,轻唤一声,‘主人。’
“恩。”醉须君应了一声,目光则落在前头的竹林上,此时别院中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方才还是一片荒芜,这会儿却是种满翠竹,郁郁葱葱,在微风中传来极浅的‘瑟瑟’声。
而他的面容也已经恢复了原貌,清冷谪仙,仿佛方才那儒雅公子只是错觉。
他侧眸瞥了一眼地上那小小一截的莲藕人,道:“人死了?”
“昨夜就死了。”莲藕小人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