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句“掌门比长昭殿主那无耻小人可厉害千百倍不止”刻在他心头,像鱼骨卡在喉咙,衣上长满了刺,硌得他浑身不舒坦。
等徐清翊好起来需要多久?鼎盛时期的他到底有多厉害?他特别想知道答案,原主这具壳子,他以为已经够厉害了。
该死的,都换个世界做人了,难道还逃不过活在别人影子里的命运吗?
长久积压的郁结让他变得乖张横暴,突然钻起了牛角尖,他不服气地抓住徐清翊的手,替他渡送真气过去:非得让这人快些好起来,然后跟他打一架,自己定然是比他厉害的!
暖意覆上手背,与梦里如出一辙的熟悉,徐清翊清眸一震,彷如被烈火灼痛了似的,忙不迭地想要抽回手,又被狠狠按住。
“松开!”
他眼里结上寒霜,音色冷然。
“师兄,你可想好了。”
苏纨仍旧闭着眼,语气中夹杂些许慵懒之意,“我不像你,能为南华道舍生赴死,若明日又有什么蛇鼠之辈找上门来,全门派是死是活,皆与我无关!”
“既为门中弟子,怎能置身事外!”徐清翊眉头紧锁,冷冷道。
“师兄,我很怕死的。”
他往他身边拢了拢,“你不会以为这次我出手,是为救全门派于危难之中罢?”
苏纨睁开眼,幽黑眸里晦暗难明,咧嘴笑道:“师兄,我是为了救你,才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