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弟子二话不说,用十成力道,横起一脚踢在他下颚骨上。
蹲在地上的人瞬间滚落在地,他痛苦地嚎叫一声,下巴肿得老高,牙也断了几颗,满口是血。
“邱师弟固然有错在先,可他已好生赔礼道歉,二位师兄为何非要对邱师弟动手?”
宁璇生上前扶起他,心中愤怒不已,他浓眉立目,嘴唇抿得紧紧的,势必要从二人手里讨个公道的模样。
“你好像不是很服气?”
那刻薄模样的人走上前,从身后掏出一根短棍,用力戳了戳他的肩。
他胸中翻腾起来,声如闷雷滚动:“敢问二位师兄,身为内门弟子与亲传弟子,就可以随意欺辱别人吗!”
“你!”
绿衣弟子没想到他会这般硬气,一拳打在他面颊上,将他揍翻在地。
果然又打起来了,真是没法儿消停。
苏纨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宁璇生性子刚烈,在恶事上绝不服软,所以容易被针对,再加上他那块玉佩太金贵,的确会给他招来一些不必要的灾祸。
神识乃为五感,他未转过头也得知那蓝衣少年伸手指了指宁璇生的玉佩:“成色不错,反正你那师弟没钱,不如就拿那块玉来作赔罢!”
一旁的矮个子小道士皱起眉头,飞快地冲过来挡在宁璇生身前:“你休想!这是宁师兄娘亲的遗物,怎能给你!”
“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
蓝衣少年音色一凉,飞身上前,几道剑气从其身体里凝化而出,“咻”的向灰衣小道士击去。
宁璇生等人想挡住,奈何实力天差地别,只抬手碰到剑气就被震在地上,一个个痛得满地打滚!
有人扯下其胸前的玉佩,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玉佩被拿走,这人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狠了心一把抱住少年的腿:“还给我!”
这显然惹恼了蓝衣人,他毫不留情,直接聚力一掌拍在宁璇生脑袋上。
这一掌可谓是用了全力,势必是要了他的性命的。
这回苏纨看清楚了,从那玉佩上忽是钻出一缕白烟,化成人形,紧紧护住了灰衣少年。
他终于明白,为何每次他们受欺负,宁璇生都是伤势最轻的那个,原来是因为这枚玉佩的关系。
即便如此,蓝衣人掌力带出的强大气波依旧贯穿其身,将护住他的白影打散,使他七窍流血,痛不欲生,脑袋昏昏沉沉。
可他还是死死抠住这人衣衫,只恨不得用指甲抓进他肉里去,嘴里恶狠狠道:“这是我阿娘留给我的!还给我!”
“宁师兄!”
其他人也顾不得身上的伤,气势汹汹地朝少年扑去,想助自己师兄一臂之力。
“不自量力!”
绿衣弟子嗤笑一声,举起短棍,身形快如幻影,手段歹毒,使出棍法猛锤在来人的腿骨处,想让他们尝尝断腿的滋味如何。
清脆“咔嚓”声响起,一时间满地哀嚎,小道士们捂着腿痛得滚来滚去。
宁璇生咬紧牙关,任凭别人的无数道拳头落在身上,口吐鲜血,也硬生生受着痛,不愿放开手,嘴里一直嚷道:“把玉佩还给我!”
柏树的枝干被葱茏绿叶覆盖,隐住了青年颀长的身形,只能偶尔看到一尾烟灰的衣角,随清风摆动。
“宿主大人,他们太可怜了!”系统急得如同上火的老妈子。
苏纨冷眼旁观:“作为一个系统,你未免太情绪化了。”
系统:“请您不要拿高级的我跟那种不入流的系统比!而且小孩儿们真的被打得很惨!”
“那有什么办法?”
他眼光轻飘飘地看过去,小道士们所在那个地方,早在南华道结界之外了,“还不是怪你,不然,你跟我解绑,自己去救他们?”
“您爱去不去!”
苏纨见系统吃了瘪,狡黠一笑,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远处风卷落叶,却卷不走沾在焦土上的血迹。
蓝衣少年生的五官周正,皮白肉嫩的,做事手段倒极为阴毒,他一脚踹远几近昏死过去的宁璇生,望着手中的玉佩不屑地笑了一下:“我还以为长昭殿主性情凶恶,手段狠辣,已经将你们折腾得生不如死了,如今看来,他还没我厉害呢!”
小胖墩本来疼得痛哭流涕,死去活来,一听这话,火“腾腾腾”地往上冒,他用胳膊肘吃力地撑住地面,硬是发着抖爬了起来:“不许你说殿主坏话!”
“就是!长昭殿主才不凶呢!”
矮个子小道士擦掉脸上的血,两眼发出精亮且坚不可摧的光,并攒紧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