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没事的,您有什么想说直说就、”
月下未来以为会被询问复活的事,会被询问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再或者是关于咒术师的事……
但,再一次被抱住了。
“这个拥抱是代替勇利的。”维克托轻声说。
“……”
“你还活着,勇利知道也一定会很高兴。”维克托重复道,“未来,欢迎回来,我们都很想你。”
但另一个人已经不在了。
月下未来张了张嘴。
“……无论如何,你还活着就好。”维克托真心的说。
月下未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曾经在赛场上意气风发的男人好像憔悴了许多,维克托曾经是冰上的世界之王,他并不狼狈,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股散不去的失魂落魄,他依旧是那么优雅,但忧郁的厚重却挥之不去,男人右手无名指仍戴着枚金色的指环——和胜生勇利的对戒。
而他的恋人,却在两年前的地震中死去了。
月下未来感受到一种恐怖。
“维克托,你还戴着……”
“是啊。”男人说,“可能再也不会摘了。”
月下未来嘴唇颤抖了下,他回抱住他的亲人,原本近乎麻木的感情突然又敏锐了起来,他发现他的心并没有死去,它因为一些激烈的感情又咚咚跳动了起来,他感到一种近乎尖利的悲伤——
【……系统。】
光球飞在他眼前。
月下未来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曾经怨恨过,为什么是我。】他喃喃的语气仿佛梦中的呓语,【你可能不会理解吧,毁灭世界这种事……一旦做了,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普通的生活,普通的恋爱……我答应了悟,我会去找他。】
【而一旦做了这种事,就不可能再拥有这些、常人的幸福了。】
害怕,怨恨,荒诞,抗拒。
他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
他想过一千次为什么。
又想过一万次的放弃。
他假装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不得不”做的事,是必经的流程,而不是月下未来自身的意志达成的结果。
他试图假装自己并不会那么罪无可恕。
试图、自欺欺人。
说到底,也不过是贪心罢了。
一边想要一切重来,一边又期望着像普通人那样活下去……他答应了悟去找他……而一个毁灭世界的、人……也不能称之为人了吧,又怎么有资格去奢望那样好的人。
不过是贪心罢了。
/
两人分开后维克托的眼眶还有点发红,月下未来体贴的移开了目光,在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维克托突然看着他身后问:“……那是?”
月下未来已经听见了……
“不给我介绍下吗?”五条悟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他背后响起,“未来——”
月下未来隐约听见了磨牙声。
五条悟大概是直接从楼上跳下来的,手里竟然还拿着浇花的喷壶。
维克托和五条悟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样容貌俊秀,又都是银发蓝眸,只是一个内敛优雅,一个张扬锐利,站在一起好像晨光都更明亮了一些。
月下未来头疼地捂住了脑袋。
“出轨吗——”
“怎么可能……”
五条悟气势汹汹地从背后圈住他,蓝眼睛睁地极大,如果他是只猫,现在全身的毛都要炸开了。他不会怀疑月下未来的忠诚,但他显然有足够的理由大闹一场。
俗称,吃醋。
“那这个人是谁?可恶!你果然厌倦我了,连替身都——”
“悟!”
维克托噗地笑出声。
“对不起维克托先生——悟你听我解释、”
“你先告诉我他是谁!”
“哦我是俄罗斯人,听不太懂日语,小未来这是你的新情人吗——”
“月下未来——”
“……维克托先生你别添乱了……”
/
他们一起吃了顿午饭。
在解释清楚维克托算是月下未来仅剩的亲人之后,五条悟很大度——至少看起来很大度的表示了理解。
不过从他一整天都特别黏人的行为来看,这个或真或假的醋可能还要吃上一阵子。
月下未来倒也不是不喜欢。
夜。
维克托离开了。
五条悟哼哼唧唧地窝在他怀里。
电视机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