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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最强被封印后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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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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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间,男孩露出了远超这个年龄的复杂表情,织田作之助看不太懂,他只是本能的学着大人那样摸了摸男孩的头发。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太宰治好像颤抖了一下,又强行止住了,他像是想躲,只是没能躲开。

织田作之助能看出他在害怕,但他却不懂太宰在害怕什么。

男孩用力摇头。

“难受的话要跟我说,我们是朋友吧。”织田认真看着他,但这句话又让那双鸢色的眼睛剧烈的摇动了一下,织田说:“不舒服的话下次再去也、”

“不行!”太宰治脱口而出。

织田疑惑的看他。

太宰治:“这是唯一能得到救赎的机会了。”

“……?”

织田作之助逐渐觉得自己的小伙伴太难懂了。

但好在他是个不纠结的类型,点头假装已经接收到了正确的信号,红发少年接着往下走去。

而他身后的男孩则专注的凝视着织田作之助的背影,像是在旁观一个易碎的梦。

织田作之助的直觉是正确的。

在无人可知的地方,确实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发生在了男孩身上。

现在站在这里的既是太宰治,也不是太宰治。

他既是8岁的津岛修治,也是22岁的港.黑首领。

昨晚在月下未来的书房里,在他碰到『书』的瞬间——在『人间失格』与『书』相撞的那千分之一秒中,于他和『书』之间,再次形成了特异点。

特异点和特异点也是不同的,这次特异点只发生在了太宰治的大脑中。

就像是一朵烟花从中爆开,无形的大门缓缓开启。

他从中取回了迄今为止所有的记忆。

于是他既有8岁与织田作在武装侦探社初次相逢的记忆,也有22岁在港.黑大楼自.杀死亡的记忆。

既有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也有其他世界加入武侦的太宰治的记忆。

金色的浮尘在阳光中漫游,又缓缓落在木色的栏杆上。

太宰治站在阴影中,凝视着再次转头向他招手的织田作之助。

这是现实吗?还是一个梦呢?

他想。

命运从不曾眷顾于他。

要怎样才能让这个梦延续?

他轻轻的张合着嘴唇,最终却习惯了沉默。

/

“你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

“熊猫小姐要伤心了。”

太宰治没有说话。

那是刚刚出门前的事。

他们走到玄关,在客厅忙碌的熊猫小姐习惯性的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想过来给太宰一个再见的拥抱。

然后太宰治躲开了。

他知道她不会伤害他,他甚至本能的想要回应。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所以他逃开了。

太宰治站在白色的栏杆旁,有野猫占据了阳光最好的那张长椅,男孩站在路边审慎地观察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直到织田作从后面赶过来。

今天天气很好,白云悠悠的从头顶飘过,路边有人在小跑。

橘色的猫咪在阳光中懒洋洋地梳理毛发。

织田作之助从后面赶上来,递给他一个充作早饭的包子。

“……谢谢。”

“你今天有点奇怪。”织田作之助说。

男孩的呼吸有一瞬间的静止。

太宰治的声音轻轻的、慢慢的:

“哪里奇怪呢?”

“你今天一次都没叫过我的名字。”织田说,“平时不都‘织田作’‘织田作’的说个没完吗?”他说,“是终于放弃那个奇怪的断句了吗?”

男孩的表情从呆愣、逐渐变得惊讶起来,就好像他也才发现一样。

聪明的脑袋成了摆设,太宰治竟然一时哑口无言。

或者说,织田作的敏锐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要叫我织田作。”*

——“没有理由被敌人这么叫。”*

记忆中有人对他这么说道。

那是更年长一些的织田作之助。

两张面孔逐渐在面前重叠。

更稚嫩些的红发少年关切的看他:“太宰?”他侧着头,有细软的发丝落在光中,那双灰蓝色眼睛中有担忧,有疑惑,却唯独不见了敌意和冷漠。

“织田作……”

“什么啊,还没放弃吗?”织田作语气平淡,“听着像是哪里来的农民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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