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到的。
阿蒂尔·兰波,其真实身份为法国谍报人员,有传闻说是最年轻的超越者。而魏尔伦是他的搭档,后世号称“暗杀之王”的异能力者。
在从现在往前推两年,两人秘密潜入日本时、遇到了当时还是个实验体的中原中也,兰波希望将中原中也带回法国,而魏尔伦确认中原中也是自己的兄弟,希望能独自带走他。两人意见不和大打出手,兰波被魏尔伦背叛,然后濒死之际失忆,七年后死亡。
他死亡一年后,魏尔伦再次来到横滨想带走中原中也,失败,濒死时反而被兰波留下的后手拯救。再后来,他自愿被□□幽禁,直到中原中也上位。
然后兰波这位“复活的死人”这样对五条悟说:“既然你知道我现在‘应该’在横滨,说明你是知情人。”他用肯定的语气说出疑问句,“你也接到了短信?”
“什么短信?”
“别装傻,你刚刚不就告诉我了。况且我看到过你的战斗,有这样的实力你过去不可能在国际上籍籍无名。”
五条悟发出一声嗤笑。
兰波眼神像是北□□利的雪,执拗的可怕:“你一定知道什么——告诉我,那是真实的吗?那封短信诉说的是真实的未来吗?毁灭世界的是谁,救世主又是谁,那可怕一切将会发生吗——?”
“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你没必要、”
“不说实话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哦。”
兰波凝固了,他看起来在权衡利弊,但五条悟可不想等。
“你真的在乎未来发生了什么吗?”
他说。
“难以忍受自己和最亲近的人相互误解、相互残杀、最终一个带着杀死朋友的误解死去,另一个人带着永不磨灭的愧疚成为港.黑的狗?”五条悟笑了一下,“你只是想确认这个吧——”
“……”
“是不能接受死在异国他乡的未来?还是不能接受自身的善意直到死亡都被误解?”
“……”
“哦对,你失忆了。”五条悟漫不经心的说,“那你想起来这家伙曾经背叛了你吗?”他指向魏尔伦。
兰波神情沉黯,神情有一瞬间像是被雨打湿的柴薪。
在五条悟面前,曾经互为搭档的两人明明站的很近,却相互瞥开了目光。
魏尔伦上前一步。
“你果然是知情者。”他用若无其事的声音说,“我们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五条悟看着他:“这重要吗?”
“重要。”
魏尔伦用那种缥缈到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神情中却带着股说不清的忧郁。
“你是不会明白的吧。”
他笃定。
“像是永远独自飞行的小行星,带着永远也不会被人理解的独孤。我为排解这样的孤独背叛了最重要的人,却在那个预言中被那人所拯救——就像是一场荒诞无稽的滑稽剧,太讽刺了,不可能吧,头脑中满是这种想法。”
“但即便如此也想知道——”
“——想知道这份拯救到底是真实的呢?还是另一场虚幻的梦?”
魏尔伦对逐渐沉默的五条悟说。
“你不是那个背叛的人,也不是那个拯救的人,你没有经历过杀死恋人的痛苦,你也不曾被人遗忘……”
“你什么都不知道。”
青年的声音静静在夕阳的余晖中流动,像是一种祷告又像是灵魂的回响,兰波神情微动,第一次看向魏尔伦,他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五条悟打断他的话——
“你说谁不知道?”
咒术师忍耐的说。
黑色的布料绷在五条悟白皙的面庞上,勾勒出眉骨清晰明了的棱角。他攥紧月下未来的手,甚至面无表情的又重复了一遍。
“喋喋不休喋喋不休——有完没完?”
这下谁都能看出他心情很差了。
在这个难得温暖的冬日暖阳中,五条悟的声音却呈现出一种格外阴森的语调:“想要知道真相是吧,那就来交换吧。”
对面的两人回以不明所以的目光。
五条悟:“你们想知道那个短信中预知的未来是真是假吧?”
他说。
“这是很重要的情报啊?怎么能轻易告诉你们。为了得到答案自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你们是最了解这点的不是吗?”
兰波和魏尔伦都曾是顶级的谍报员。
五条悟:“来,做出决定吧。”
兰波:“什么?”
五条悟:“是放弃,还是支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