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口,未来飞快地转头对他笑了下,苍白的皮肤上尚未褪去的红晕非常明显,但他对着五条悟笑,好像觉得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一般,就算害羞也明确的直视着他,“悟一直是能让大家安心依靠的存在,其中当然也包括我。”
胜生宽子摸摸她不坦率的孩子:“谢谢你来找他,未来一定是很喜欢你才会主动跑回来的。”
“……嗯。”
“不过突然失踪还是太过分了,我会好好骂他的,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
五条悟盯着月下未来,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一样微微滚动了下喉结,六眼像猫一样微微发光,“没有,未来没有给我添麻烦。”
胜生宽子笑着看他,又拍拍未来的手臂,她知道他俩的注意力其实全在对方身上,青春期的恋爱是这样的,小情侣们总是希望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
她作为一个开明的家长,不能总是打扰自家孩子谈恋爱。
所以妈妈最后问了她觉得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你喜欢他吗?”
“……”
以为五条悟没听清,所以胜生宽子很有耐心地再问了一遍:“五条君,你喜欢未来吗?”
五条悟当然听清了。
他只是在思考怎么说才不会吓到未来的母亲。
在大家眼里,他们只是相识不到半年的学生情侣,说什么喜欢啊爱啊都太夸张了,青春期的少年人总是像是一阵迅疾的风雨,爱恨总是转头就消逝不见。
所以怎么让未来的妈妈相信他,此时的回答就是关键。
“喜欢,我当然喜欢他。”各种风趣幽默的回答在他心里转了个遍,五条悟才干巴巴的回答说。
而胜生家的妈妈像是觉得这样就可以了,露出一个和未来有些相似的笑容。
“那太好了。”她好像很高兴的说,“如果你喜欢他就太好了。”
她说:“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在一起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事了。”
“谢谢你,五条君。”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未来一样称呼我。”
胜生宽子如此笑着说道:“欢迎来到‘乌托邦胜生’,今后的时间,未来也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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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胜生,前台大厅,木质走廊拐角。
五条悟仿佛虚脱一样靠在月下未来身上。
“辛苦了,悟。”月下未来笑着用脸颊贴贴他,“抱歉,让你为难了。”
五条悟摇头,将脸颊用力挤回去,墨镜歪了也不管,他抱住月下未来用力深吸一口气,然后“凶狠”地咬在恋人侧颈。
“唉?”
虽然看起来气势凶猛,但五条悟其实并没有用力,他用牙齿松松地叼着月下颈间的一小块皮肉,在上面留下一点暧昧模糊的牙印。
并不疼,其实还有点痒痒的。
月下未来有点好笑的摸了摸五条悟的后颈。
是在撒娇吧?
是在撒娇啊。
为刚才在妈妈面前有些笨拙的最强咒术师。
因为一般来说五条悟不会那样子啊。
虽然平日里任性又不着调,肆意妄为又自由散漫,但最强咒术师其实是个相当了不起的家伙,月下未来那些在姐姐面前的宣讲并不是空穴来风——什么都做得到,什么都学得会。那五条悟当然也精通一些说话的艺术,如果需要,他可以和穷凶极恶的老人家谈判、可以安慰一个哭泣的孩子、可以和大多数人都谈笑风生。
但在刚刚和胜生家妈妈的见面中,五条悟可以说是一败涂地、啊,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但全程被牵着话题走是没错了。
在最强咒术师原本的设想中,他理应是帅气的、沉稳的、在未来的父母面前能言善道且游刃有余的,其实无论是怎么样的吧,一定不是笨拙到连一句当面的“妈妈”都喊不出来的。
五条悟想到这些,又懊恼地磨了磨齿间温软柔韧的皮肤,他就像个一口吃两个小孩的大猫,伏在人类月下未来肩上蛄蛹,结果未来不仅没安慰他或者推开他,反而笑了出来。
“??!”
“毕竟悟还不习惯吧。”月下未来带着笑说,他摸了摸颈旁毛茸茸的头发,环抱住五条悟的肩背,“作为咒术师来说他人的警惕和畏惧才是常态,作为五条悟来说经历的亲密关系也不算多。”
他说的是“五条悟”。
“所以面对这种既不能糊弄过去,又足够亲密的关系反而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了。”
五条悟在他耳边咕哝了一句,仔细听好像是说“没有”,也不知道是说没有不习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