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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险性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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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鼓起。

安问心里一颤,身体也跟着一僵,但很快便松弛了下来,只有闭上的眼睛无法控制地颤抖。

两个人的呼吸都屏住。

任延手上不做人,但话语却认真,轻描淡写地如同闲谈:“一直瞒着他,等他自己发现,会生气难过的。”

安问哪还有多余的心思,任延说什么,便是什么。

任延说完了卓望道,又跟他聊文艺汇演:“你有没有节目,嗯?”

语气淡淡的,很日常。

安问咬着唇,往他怀里靠。

听到任延一声轻笑:“没有啊?帮你想一个,表演手风琴好不好?”

安问点头又摇头,脑子里一团浆糊,想躲开,又不想躲开。

他这幅模样乖而可怜,任延垂眸看了会儿,凑下去吻他的唇,撷住下唇慢条斯理地吮。

铁门外的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其实就剩几个人了,任延陪他站着,安问心里拼命让自己不要脸红不要脸红,偏偏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中,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任延饶有兴致的垂眸看他,轻轻咳嗽一声,半转过脸去笑了一下,才明知故问:“脸怎么这么红啊?过敏?”

安问闭了下眼,装出不冷不热的样子。还好卓望道话多:“你今天怎么来食堂了?”

任延提了提手中的纸袋:“带过来吃。”

“你不对劲。”卓望道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你不都巴不得自己一个人在天台上吃吗?还特意跑来食堂。”

任延懒洋洋地回:“想跟你一起吃,不行么?”

卓望道的嘴巴迟迟合不上,没看到安问连耳朵都红了。

“操。”半晌,卓望道愤愤骂了一句,“你少来,入场券都不送我一张。”

“你又不喜欢篮球。”

卓望道莫名激愤:“那问问就喜欢了?!”

“他喜欢,尤其喜欢打篮球的人。”

安问:“……”

抬眼瞪他,拼命使眼色,每一道眸光里都是警告,但看在任延眼里,光剩下可爱了。

“那是榕榕不去了吗?”卓望道没听出个中玄机,“她不是最喜欢看你比赛了?”

“她忙着呢。”

“榕榕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来着。”卓望道想起来说:“问我喜欢的姑娘是哪个。”

任延:“?什么时候的事?”

安问也跟着看向卓望道。

“就前两天吧。”轮到卓望道了,他飞快地指了三个,不当回事地回道:“哎好敏感,待会儿再说。”

毕竟周围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双耳朵竖着呢。

找了座位,任延一边拆着餐盒和一次性筷子,一边不动声色地问:“她怎么跟你聊的?”

“就说知不知道你最近跟谁走得比较近,学校里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儿的。”

“你说了吗?”

“那哪能啊!”卓望道握拳捶捶胸:“拜托,你跟张幻想一曝光绝对是爆炸性新闻,兄弟我绝对帮你严防死守!”

“噗——”安问一口水喷了出来。

卓望道:“你俩有小秘密?”

任延怼了把他脑袋:“滚回去午睡。”

卓望道骂骂咧咧地走了,觉得不对劲,探出半个身子往回看,只见到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

天台的铁门虚掩着,有没有人一目了然,烟味未散,地上散落着烟头,显然刚刚有人在这里聚众吸烟而刚走。任延带上铁门,没离开,脊背抵着,将安问用力拉进怀里。

几乎目光对上的瞬间,就拥吻到了一起。

“咋的了?”卓望道眉毛拧成虫:“你不是跟我一起亲眼看见的吗?”

任延递给安问纸巾,托着腮,专注地盯着他擦嘴擦手:“呛到了吗?”

安问微摇头,听着卓望道絮叨,在桌子底下轻踢任延一脚,想让他注意分寸。

卓望道:“哎呀!你踢我干啥?”

安问沉沉透一口气,无语地抚住了额,剩任延自顾自笑个不停。

“我跟你讲,你就别想瞒我,直接承认得了,榕榕问我,学校里有哪个姑娘一米七几,成绩很不错,被偷亲了会扇人巴掌,我一想卧槽,这不就是张幻想吗?这么辣,还能是别人?”

任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点个头点出了纡尊降贵的意思,稍欠了欠身:“你说的都对。”

聊着聊着,关心了会儿篮球赛,又顺道转移到了运动会和曲水节身上。

“你们开班会了没啊?”

“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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