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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险性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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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延自觉知罪,把手垫他屁股底下:“我错了,给你垫着坐。”

安问把手机扔他怀里,任延拿起一看,写着大写加粗加下划线的黑体字:「买药去!!!」

任延忍住了笑,唇角向下压了压:“好的,遵命。”

绕到了一家离学校稍远的药房,两人进去,值班配药师问:“找什么?”

不行,这他真受不了。安问木着脸,扭头又出去了。

任延摸了摸鼻子,清清嗓子才说:“外涂的消炎药?类似于红霉素软膏之类的?”

“涂哪儿?”

“……屁股。”

“痔疮?”配药师一本正经地问。

“不是。”

这年头同性恋满大街走,到底见多识广,配药师心里有了数,去货架上俯身找了会儿:“这两个都能用,效果都挺好,有裂开外伤吗?还是单纯发热发炎呢?”

任延脑子里不正经地回忆,下午从酒店出来前他仔细帮安问检查过,手指舌头全用了,嗯,挺正常。

“应该没有。”

安问点头又摇头,「还可以,心烦的时候喜欢,高兴的时候就不太想碰。」

吴居中愣了下,大笑起来,A班学生彻底没了心思,都扭头望窗外 ,纪律委员嗓子咳废。

“你说得很对,我也是心烦的时候更喜欢做数学,高兴的时候,那当然就做高兴的事情了!”他收住笑,但脸上神情已经比刚刚松弛很多:“这就是喜欢,最起码,它可以给你带去宁静。”

安问如画的面容浸润在月光中,若有所思。

吴居中咳嗽一声,“还有别的理由么?”

“那就用这个。”配药师把蓝色的药盒塞他手里,“好得快。”

任延很细心:“药味大吗?是软膏还是啫喱凝胶?会化开么?”

配药师盯着他校服外套上的刺绣校徽,脑子里已经匹配好他们日常的上药场景了,于是便又换了一盒:“这个没有味道,白色膏体,不会化水,你可以放心。”

结帐时又叮嘱了几句上药用法,配药师捏着扫码枪,回头透过玻璃门看了眼安问的背影,“真这么细心的话,就尽量别让人受伤。”

任延手抵着唇咳嗽一声,没嫌这位阿姨多管闲事,反而挺乖地应了声“好的”。

出了药房,安问在车边等着,脸上热度未散,总觉得自己的难堪已经被陌生人看穿。

“现在上?还是回家上?”

当然回家上了,否则澡一洗不是白擦了?安问瞪他一眼,把药夺进手里。任延帮他拉开车门,安问坐进去时,任延一手拄着椅背,一手扶着安问的腰,伏下身去吻他。

夜幕下的街区停车场并无行人,路灯很暗,安问的身体从紧绷到松弛,红润的唇被任延反复吮吻。

亲完了,像解了一场馋。任延抚他脸颊:“一上学就加倍想你。”

安问的脚跟脸一样漂亮,白皙,瘦而窄,足弓高高的,脚底弧度像月牙,踩在任延的肩膀上,不知道该说纯情还是勾引。

“实在疼的话,明天就请半天假,或者合唱训练先不要去了。”

安问站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边跟任延说实话:“明天上午有考试,那个吴老师让我参加竞赛。”

“吴居中?”

安问点头。

“怎么又想去了?”

“不是想去,只是测一下水平,也许我不适合呢?”安问想得很开,“我跟哥哥也说一下。”

视频拨通,安养真身边坐着林茉莉。她肚子已经很大了,安家上下对她都很小心,盼星星盼月亮希望是个小公主。安问愣了一下,打着手语:“林阿姨也在。”

林茉莉好像在吃什么奶油蛋糕,对安问笑着弯起眼睛:“你看我是不是胖了很多?”

安问不会客套,仔细看了好几眼,点点头:“有一点。”

电话那段两人一个忙着笑一个忙着揍,安养真躲着林茉莉的摧残,笑得拿不稳手机:“不是,你天天蛋糕奶油冰淇淋,只胖一点属于老天偏爱了好么?”

安问一时怔住,总觉得说着这番话的安养真十分陌生,但安养真很快回复到了寻常的模样,面容温和,眼底永远有笑意,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平添一丝书卷气。

“林阿姨是不是快生了?”安问关心了一句。

“还早,还有两个月。”安养真勾了下唇,“爸爸有没有让你取名字?林林说想让你给孩子取名。”

安问瞬间紧张起来,做出翻书的动作:“那我多翻翻字典。”

挂完电话,他也没想再练些什么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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