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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险性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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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混不吝:“我有这么畜生吗?”

腿长久折着并不舒服,他让安问将脚踩在他肩膀上。

好困……安问眼皮有些阖了下来,攥着笔的劲儿也松了。

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早餐了。原本以为吴居中的意思是要做好久的题,可能来不及吃中饭,所以才要吃得够饱,没想到考试时间才八十分钟,连第一节课都还没结束呢。

他解题的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草稿纸依然清爽整洁,笔尖移动不停,有一种安然自得的节奏。

吴居中监考时擅长给人压迫感,是他特意给到的压力测试。他站安问身边,看着他答最后一道大题,眉头紧锁,呼吸里透露出一点不慎满意的意味。

两千年前后的高中数学考纲,和现在的这版已经更新换代十几版,有太多不同。老教材的考纲通常来说都更难、更深、更杂,安问解起来确实觉得有些费功夫,但也只是有些而已,他很能厘清思路,在已知的公式武器里组合成新的解题方法。何况,超纲的部份他其实也接触过——在小镇李老师给他的乱七八糟的试卷中。

吴居中拳抵下巴,沉吟不语。

安问放下笔的二十分钟后,闹铃响起,考试结束。

“早上吃了多少?”

安问打字:「一碗面条、一个鸡蛋、两个奇异果、一杯豆浆、两个小笼包。吃多了,想睡觉。」

吴居中这么刻板漠然的人又忍不住在他面前笑起来,“确实够多的。”

安问大逆不道目无师长,说:「老师你是故意的吗?他们说考试应该少吃点,否则大脑血液不够用。」

吴居中:“想什么呢?我让你吃饱,没让你吃撑。”

安问:“……”

不认账,好吧。

他先对答案,一目了然,满分。脸上皱纹松弛,接着才慢慢看他的解析步骤,连草稿纸也一并看过去。很漂亮,可以用“步步为营”这四个字。

“这些题,以前做过吗?”

吴居中问着,起身把椅子让出来,“别这么麻烦,你在电脑上打字给我看就行。”

“但今年,是个例外。”吴居中漫不经心地,没有说是什么原因,只说:“因为各种原因,今年的数学联赛推迟到十一月月底举行,冬令营则在一月末,也就是春节前。说实话,我觉得这是老天特意留给你的窗口。”

安问从第二节课开始做,外面的嘈杂周而复始,周一大课间的升国旗出操,学生们的领读与朗诵,操场外草坪嗡嗡的除草声,世界都在他的耳底,又像在光年之外。

直到三个小时后,他放下笔,才深觉掌心热得发烫,手腕的酸一直蔓延了整条手臂,贴着笔的手指内侧薄茧都隐隐作痛。

教学楼静得不可思议,原来是学生们都已去吃午饭。

吴居中不看卷子,先问他感觉怎么样。

安问不装逼,如实说:「一些题在盲区内,试着解了,确实不会。」

吴居中:“但是你还是写了三个小时。”

安问面色平静:「有时间就尽量试,试不出不丢人。」

但卓望道他们毕竟从高一就接触竞赛了,对于考纲里的知识点早就学过,而安问是要从头再来,因此吴居中征询他意见,是否可以每周末都上一天半的课,只休息半天。

生产队的驴还能歇一天赶个集呢,安问满脸写着不情愿。

吴居中:“怎么,你周末很忙?谈恋爱?”

送命题。安问把头摇成拨浪鼓。

“你每天的晚自习第三节要参加合唱排练,运动会是不是也报名了?”

安问点点头,伸出指头比了个三。

“三千米?”吴居中上下打量他单薄纤长的身板,“曲水节在最后一周,运动会在倒数第三周,也就是说,你每天的晚自习第三节都没空。”

安问小小地抗议:「小望也是的……」

吴居中看他的草稿纸,确实,他写了将近十张草稿,满满当当。从这些半途推翻的草稿中,他可以清晰解读出安问推敲的思路,很灵活,不气馁,但他面对的是考纲的天堑,许多内容,不会就是不会。

“你不会写这些,很正常,因为二试用的是竞赛考纲,像这个切比雪夫不等式,斐蜀定理,都是你平时再怎么刷题也不会遇到的,还有一些,我猜应该是你跟卓望道切磋时,他讲给你听得?”

安问点点头,一边记下了他刚刚说的两个东西。

吴居中说完,揭开了安问的答卷,红笔批改,叉打得毫不留情,脸上神情却柔和,“实话说,我很满意。”

安问看了下自己的分数,一百五,确定吗……满分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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