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妖鸮,忽然想起,自家小辈和朱凤是同僚关系,一国神灭其他三神也会焦头烂额,说不定到最后还会求到他这边来。
伏寅是怕麻烦的个性,思索至此,勉为其难补充一句:“我若是想得起来,会和小白虎说一声,想不起来,这事便罢了。”
妖鸮身形一抖,顿时饱含热泪,转悲为喜,笑逐颜开。
虽对圣君说的后半句话十分郁结,但他却不敢多问,只觉得付出半颗妖丹也值了,连忙磕头致谢:“多谢圣君、多谢圣君!”
圣君摆摆手让他滚蛋,妖鸮麻溜的滚了,伏寅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的手心。
小花栗鼠换了个睡姿,正四肢大摊的呼呼大睡,妖鸮的磕头声那么响,愣是没把他吵醒。
“真把这儿当床了?”
伏寅说话不太客气,动作却十分轻柔,他拢了拢手心,小心的拨弄掌心里的小花栗鼠,拧眉道:“怎么这么小一只?”
小花栗鼠顺着他的动作又翻了个身,长长的尾巴绒毛软乎乎的,不知不觉间就缠上了男人的手指。
伏寅的心思微动,神情不知不觉的柔和了下来,他想了想,抬手输了极细微的一丝丝妖力到小花栗鼠的身体。
小东西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睡眠都深了许多,全身毛发肉眼可见的油光水滑。
大长尾巴毛茸茸的,不受控制的自我摇晃起来,晃得男人指腹痒痒。
伏寅静静瞧了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将小花栗鼠轻轻放在了草地上,拂袖间消失不见。
神君离开,强大的气息仍然弥漫不散,令禁地内的众生畏惧着不敢靠近。
凡事都有意外,一只浑身灰泥的黄鼠狼循着气味狂奔而来,双眼放光得仿佛嗅到了什么宝贝。
在快靠近的时候,他一个仰马翻的急急刹车,灰头土脸的重新站起来,目光也变得谨慎许多。
黄鼠狼望着那篇郁郁葱葱的草地,贪婪与畏惧在脸上来回闪跳,最终还是抵不过心中的妄念,一边战栗发抖,一边缓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