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物少提,梁王想也不愁这东西,我们如今对他示好他高兴,是因为我们本该是太子的囊中之物,他一见太子这般占尽天时地利、尽收良臣的人也有人不信服,自然是心悦的,其余的,此时不要多想,将这二十万两臭物跟我族佳儿一道暗送去长安,我们之间,暂且如此便好。”
虞七郎终究是年轻,“父亲,若是将来太子起圣,此事被发现了又该如何?”
虞巽卿对儿子笑得宠溺,“七郎,所以此事我才不放心你去做。”
虞七郎惭愧,“是儿子愚钝。”
“即使是暗送,也要留些印记,做个账册便是,天子爱重中宫,梁王此时只能暗喜不会招摇,若是将来太子起圣,这账册拿在手上,梁王若不仁揭发了我们,我们还能拿着账册反告他不敬东宫、私下索贿,两厢讨不了好的事,他自然不会做。
若是他得登明堂,我们所求也卑微,不过想要安守这金陵,再不济退回会稽,我们暗中如此襄助于他,他不想落得个苛责功臣之名,自该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