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惊恐起来,回望了齐王院落一眼,吓得摔在了地上。
陈询便收了声,抬脚向外走去,“娘子不必送了,我认得来路。”
婢女满目凄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许久才站起身来,扶着墙一步一拐地走了回去。
翌日清晨,长安县衙外出现了一个瘦弱的小娘子,言是齐王府婢,击鼓痛诉齐王暴行。
然周律之中,奴婢若告主,非谋叛以上,视为与主同罪①。
都人俱惊,都以为这婢女是不要命了。
作者有话说:
①参考自《唐律疏议·斗讼》“部曲奴婢告主”专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