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疼吗?”
宋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她窝在他怀里,身上的伤痕都灼热了起来,他的心神颤动,“不是很疼。”
循柔放轻了力道,在他漂亮的身躯上轻柔抚摸,这具天生适合习武的身体有着极为流畅的线条,每一寸筋骨皮肉都蕴藏着力量,连身上的血痕都多了几分艳丽的凄美。
一道长长的血痕横亘在肩颈,她埋下头去,低喃道:“你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