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循柔靠在他怀里笑了笑,“李宴,你真是狼心狗肺。”
他垂眸看了看她,“你也一样。”
循柔弯起唇,“不,我跟你不一样,我心软。”
李宴不置可否。
循柔也不需要他认同,只要他确定立场。
当天晚上,循柔离开镇国公府,登上了等在外面的马车。
萧执扔给她一件斗篷。
循柔没穿,抱在了怀里。
他看了一眼,给她穿戴整齐,修长的手指系着衣带道:“此时离开正合适,再不走府里就乱了。”
循柔弯起唇角,乱了才好,平静日子是想过就过的吗?
萧执系好衣带,正要说什么,她忽然身子一歪,晕在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