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谨慎,生怕再惹她不快。
等收拾好,她总觉得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儿,“你受伤啦?”
阿准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指了指旁边树上挂着的一个东西,“刚猎了一只獾子,等我收拾完炼一些獾子油,你手不是烫伤了?这个很有效。”
沈小茶看着星空下的远山,将眼泪憋回去,“谢谢”,她第一次将这个词如此真诚地宣之于口。